話音剛落,周澤遠的手機突然瘋了似的震顫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臉色瞬間煞白
    屏幕上全是公司高層發來的緊急消息,說是旗下核心項目遭匿名資本狙擊,合作方臨時毀約。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周澤遠雙手發顫,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封硯辭收回目光,指尖再次敲擊桌面,節奏加快,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周總,確定不考慮和解?”
    “是你做的!”周澤遠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憤怒,“卑鄙無恥。”
    “彼此彼此。”封硯辭語氣淡漠:“比起你對她的所作所為,這點手段,算不得什么。”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冰冷,“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簽字和解,周氏的危機立刻解除。要么,你盡管耗著,我不介意看著周氏這艘大船,徹底沉底。”
    周澤遠怒視著他,轉而看向警察:“他公然威脅我,你們不管嗎?”
    警察神色平靜:“您有證據嗎?有證據我們可以立案。如果只是正常的資本爭斗,且未觸碰法律紅線,抱歉,這不屬于我們的管轄范圍。”
    林倩倩早已嚇得不知所措,拉了拉周澤遠的衣角,小聲勸說:“澤遠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公司要緊。”
    周澤遠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看著封硯辭胸有成竹的模樣,又看著手機上不斷傳來的壞消息,他最終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孰輕孰重,他沒有選擇的余地。
    封硯辭見狀,朝尹興遞了個眼色。
    尹興立刻將和解協議推到周澤遠面前,遞上一支筆。
    周澤遠盯著協議上的字眼,沉默了許久,最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猛地拿起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扭曲潦草。
    “滿意了?”他抬頭,眼神里滿是不甘。
    封硯辭拿起和解協議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起身攬住溫棠的肩膀,語氣恢復了柔和:“棠棠,我們走。”
    溫棠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澤遠,終究沒說什么,任由封硯辭牽著她手走。
    剛到調解室門口,周澤遠突然朝著她怒吼了一聲:“溫棠,給誰當情人不是當,封硯辭也是有老婆的,你的廉恥心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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