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回到房間,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阮溪的名字。
    “棠棠,我聽芳姨說周渣男又來找你了,他安的什么心?你沒吃虧吧?”
    溫棠靠著床頭坐下,“他來替林倩倩要我們倆那天在商場買的那件禮服。”
    “什么?誰給他的臉?他也好意思來開口?他”阮溪聲音陡然拔高,話到一半突然頓住,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等等你把禮服給他了?”
    “嗯。”
    “我去,我的寶,你是不是又戀愛腦上頭了,你為什么要順他的意啊?我要是你,我就不給,我就算當他面撕了都不給他。”
    溫棠食指扣著大拇指,“不是給,是賣,原價格的十倍。”
    “啊?十倍?三萬的十倍也就是三十萬!”阮溪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不起,我收回剛剛的話,是我格局沒打開,這事干的漂亮,不愧是我阮溪的閨蜜!”
    一件禮服,轉手就賺了二十七萬。
    這買賣怎么看都劃算。
    要知道這年頭,錢難賺屎難吃。
    換誰都沒理由和錢過不去。
    當然,對周澤遠來說,花三十萬能討心上人歡心,也算是“物有所值”。
    只是這場劃算的交易,對溫棠而多了一個要面對的問題。
    這個問題阮溪顯然也想到了。
    “那棠棠,明天早上九點就要去秀場,你穿什么去?現在都十一點多了,商場估計都關門了,買禮服肯定來不及了。”
    溫棠還沒回答,阮溪沒忍住又罵了聲國粹,“那個妖精確實會作,連時間都掐準了,就是想打你個措手不及,讓你明天出丑。”
    說到這個,溫棠起身打開衣柜,里面的衣服寥寥無幾,還都是偏休閑的日常款,不適用于秀場那樣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