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微怔,不過一下,就又恢復了從容,淡淡啟唇:“是嗎?沒有吧。”
    她在想,是這枚鉆戒比他送的那枚要大要亮的很多,所以才引起他的注意?
    別說,他對她的變化能這么細節,還挺難得。
    “沒有嗎?”周澤遠的目光還在那枚鉆戒上打量,“我總覺得和之前那枚不一樣。”
    “沒有的事。”溫棠一臉云淡風輕,避開他的視線,“周總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進去了,拜!”
    話落,她掙開被他攥著的手,轉身就走。
    溫棠步子輕快,沒幾步就走了進去,身影很快淡出視線。
    周澤遠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他沉著臉接起,沒說幾句便掛斷,甩上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車子剛啟動,陳哲就察覺到他周身的低氣壓。
    他直覺不對勁,卻沒敢多問,只默默踩下油門,順著蜿蜒車道匯入主干道。
    行駛了沒多遠,周澤遠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悶郁:“你有沒有覺得,溫棠最近變了很多?”
    “變了嗎?”陳哲蹙眉思索片刻,如實道:“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
    周澤遠想起溫棠方才的淡漠,心底的憋悶更躁了:“現在和我生疏了,張口閉口只要錢,你說她怎么就變得這么市儈了?”
    陳哲斗膽接話:“市儈?也還好吧,旁的不說,周總,溫小姐跟在您身邊這么多年一直都是不爭不搶的,默默付出的性子,從沒主動要過什么,也沒什么旁的心思。
    今天這禮服的事,我感覺換在哪個女人身上都一樣,自己的男人奪走自己喜歡的東西去討好其他的女人,誰愿意?前兩天溫小姐給宸曜生物那總裁送西裝還人情這事,您不是一樣不樂意?這事,要我看,人溫小姐要是當真一點脾氣都沒有,那才是真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