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擰眉,銳利的眸光直掃過去,“你跟蹤我?”
    “這不重要。”周澤遠神色冷然,避重就輕,“你只需要回答為什么和是不是。”
    溫棠掀了掀眼皮,答案已經明了。
    周澤遠就是找人跟蹤了她。
    距離離職交接期滿還有十二天,看來,她后面行事要小心些才行。
    至于他的問題,她想了想才慢悠悠開口:“去封總公司是為了道謝,西裝是謝禮。感謝他請我看日出,你也知道他想挖我,人家都拿出這份誠意,我既然不接受,自然不好欠人情,免得日后牽扯不清。”
    “意思是,你拒絕他了?”周澤遠追問,語氣里藏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然呢?”溫棠語氣散漫,“難道你希望我答應,跳槽去給封總當秘書?”
    “怎么可能,別胡說!”周澤遠語氣果決,話鋒一轉,“那封硯辭的人叫你封太太又是怎”
    溫棠直接打斷,語氣里帶著毫不遮掩的冷:“和你賭氣不行么?憑什么林倩倩能被公之于眾稱作周太太?是我見不得光?還是周太太本就另有其人?”
    “又胡說!”周澤遠毫不猶豫地否決,“小棠,你十八歲就跟我身邊,這么多年風風雨雨,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也沒有嗎?”
    又來這套。
    呵。
    溫棠唇角揚起極淺的弧度,失笑,“是啊,十八歲就在你身邊了,周澤遠,七年了。”
    不是七天,是七年,她被他做局整整騙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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