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和阮溪在二樓看到周澤遠的車駛離才又下樓,重新窩回了沙發上。
    阮溪手摸著下巴,看著茶幾上的購物袋,尋思:“棠棠,你說周澤遠給你送包是什么意思?包治百病他是在暗含什么?”
    “能暗含什么,無非就是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溫棠語氣里沒什么波瀾。
    她拿起手機,指尖在閃送app上飛快操作。
    阮溪擺手:“不,我感覺沒這么簡單,我總覺著周澤遠對你多多少少有些感情。”
    “那不是感情,是病態的掌控欲,他習慣掌控一切,一旦發現所有物失控,就會焦躁不安。”
    “那倒也是,周澤遠確實挺病態的,居然不準你穿露腿過膝的短裙,直覺告訴我他早晚會出事,輕則家暴重則自虐。”-
    另一邊,周澤遠沒多久就回到了別墅。
    他剛進門,林倩倩就笑著迎了上來,伸手去接他臂彎里的外套,“澤遠哥,回來啦,快嘗嘗我親手熬的湯,肯定合你口味。”
    指尖剛觸到衣料,一張購物小票從口袋滑落。
    林倩倩彎腰去撿,視線掃過上面那串六位數的金額時,瞳孔驟然一縮,像被細針狠狠扎了下。
    她攥著小票抬頭,還沒來得及開口,門鈴突然響了。
    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閃送員。
    “請問這里是周澤遠先生家嗎?”
    林倩倩點頭:“是。”
    閃送員將手里的購物袋遞了過來。
    林倩倩接過袋子,看到里面的包包,不由地頓了頓。
    這包她今天和王成鳳逛街的時候在專柜見過,有好幾個顏色,當時她挑了個粉色試背了很久,最后礙于價格高了點沒舍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