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愣住。
    如若不是面前的男人此刻西裝革履,手捧鮮花單膝跪地,單聽這話,她可能都不覺著他是在向她求婚。
    說實話,這段婚姻除了自己圖的權勢之外,她沒有想其他的。
    畢竟人總不能既要又要還要。
    可這兩天封硯辭安排的事
    先是看婚房,后是領證,再是領證驚喜,接著到現在的求婚,一切都好像沒有按部就班,但又好像都在有序進行。
    也許是見過人性的黑暗,更明白這善意的珍貴。
    無心之人教不會,有心之人不用教。
    這樣的用心,溫棠多多少少會有些觸動。
    她與封硯辭那雙深邃的眸子四目相對上,點頭,伸出了右手。
    封硯辭取下鉆戒緩緩推入她的無名指,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察不可覺的在發著抖。
    不遠處,車里的尹興和尹嘉手里拿著一個望遠鏡,將眼前的畫面盡收眼底。
    看完,沒忍住頭湊在一塊蛐蛐。
    “哇靠,山川為證,天地為媒,日月作輔!自由,熱烈,真誠!誰說千年冰山不會化?誰說鐵樹不開花?”
    “怪不得不要命了也要帶人來看日出,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好好好,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
    “+1,虧我之前還愁著老板不喜歡女人是不是哪有問題,看來之前的擔心都是白瞎,什么不行,什么心理有問題都是臆想。”
    “他啊,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那顆塵封的心早對一人情有獨鐘,快去找奶奶打申請,婚宴我們兄弟倆要坐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