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殼形式的商務座,一個車廂分布六個座位,每排三個,一共兩排。
    溫棠的位置在正中間。
    她剛坐下,一前一后的男人不約而同探頭,同時和她打招呼,就連話術都一樣:“溫秘書,早。”
    前面是周澤遠,后面是封硯辭。
    溫棠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嘶~”痛的她倒吸涼氣。
    不是酒沒醒,也不是幻覺,是真的。
    她驚的猛地起身,第一反應是想下車,可車窗外的景象正飛快倒退
    車,明顯已經開了。
    大早上的,這是什么神仙運氣?
    本來想著去景城出差,能打著工作的借口在那邊躲躲清靜,結果倒好,周澤遠居然跟來了。
    景城那個度假村項目從承建到收尾,周澤遠一次實地都沒去過,現在她去做最后的交接,他反倒跟了過來。
    昨天跟曾秘書對接的時候,也沒聽說他要一塊去。
    這是不放心她,搞突然襲擊?
    還是,另有所圖?
    周澤遠來了也就算了,怎么封硯辭也跟著出現?
    好,都跟著先不說,怎么還都在同一個車廂?
    一件件莫名其妙的事堆在一起,溫棠腦袋昏沉沉的,完全摸不著頭緒。
    不等她想好怎么回應兩人的招呼,那兩道目光已經在空中交匯上。
    最先開口的是封硯辭:“周總,好巧。”
    周澤遠維持著表面的客氣:“好巧,封總,你也來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