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輕笑一聲,眼神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林小姐這話嚴重了,不過是點個飲品,怎么還跟教養扯上了關系?”
    林倩倩被這番話噎得臉色漲紅,沒想到溫棠會這么伶牙俐齒。
    她咬了咬牙,強忍著怒氣,“溫秘書倒是會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不如你。”溫棠毫不客氣回懟。
    恰在此時,服務員端著飲品走了過來。
    溫棠抬眼,啟唇:“喜茶給我,綠茶給她——挺適合她的。”
    服務生手一頓,先將托盤里的喜茶遞放到溫棠面前,再把綠茶挪到與之對面那端,動作都慢了半拍。
    見過內涵人的,沒見過內涵得這么直白的。
    林倩倩的臉瞬間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地攥緊了手心,“溫棠,你什么意思?”
    溫棠慢悠悠端起喜茶吹了吹熱氣,淺抿一口,“這話該我問你,特意叫我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會不知道?”林倩倩拔高了音量,眼底滿是挑釁,“我和澤遠哥的關系你不是都已經清楚了,還在這里裝什么無辜?”
    她招手又叫了杯咖啡,等服務員走遠,才繼續盯著溫棠,語氣帶著刻意的炫耀:“你想知道我當年為什么突然消失了嗎?”
    溫棠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收起,唇瓣抿動甩出兩個字:“不想。”
    林倩倩卻像沒聽見,自顧自的繼續道:“當年你們都只知道我爬上澤遠哥的床然后他報警的消息,實際上報警這事只是個幌子,其實我還沒脫光上床,澤遠哥就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
    “他當場就失控了,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林倩倩眼神瞟向溫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