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突然發現封硯辭比她想象的還要有魅力,那種魅力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這個人雖然嘴毒,但事事,有商有量。
    這一點真的難能可貴。
    海棠一品她雖是第一次來,但以前也有所耳聞過。
    據她所知,海棠一品的房子看房都需要驗資過億,這里的房價更是海城之最。
    用大眾所知的話來說,能住進這兒的,從來不是買一套房子這簡單,而是買下一張塔尖圈層的“黑卡”。
    然而,封硯辭剛剛的話很顯然不是只買了一套房子,而是他帶她看過的那些都屬于他的資產。
    他的實力遠比她想象中還要龐大的多。
    只是,她何德何能值得他如此重視?
    一陣風吹進來,昏沉的腦袋清醒不少,溫棠默了默還是啟唇:“有個故事不知道封總愿不愿意聽?”
    “當然愿意,能聽溫秘書講故事,是我的榮幸。”
    封硯辭頷首。
    他話剛落,外面就有幾名保鏢搬來了一套桌椅。
    桌椅擺好,酒也沒少。
    溫棠靠著椅子坐下,將杯中酒一口悶,好一會思緒才回籠:“我有一個朋友,她幼時被親生父母遺棄,在孤兒院長大,6歲的時候被一對難孕夫婦收養,對方懷孕后又將她送回。”
    “兩個月后她又被一對夫婦領養,對方因她像他們走失的兒子選擇了她,鑒于前車之鑒,院長特意讓他們簽了遺棄責任書。這次她得到了善待,第一次體會到了愛。”
    “可好景不長,那對夫婦走失的兒子回來了,他們雖然沒有遺棄她,但從此不論她做什么,都是錯的。她受盡了指責與謾罵,被她們的兒子欺負,她也不能反抗只能忍著,因為她想活下去,這樣的黑暗一路到18歲才告一段落,可當下18歲的“救贖”,卻又成了25歲扎向她的利刃。”
    “她外表開朗樂觀,實則內心荒蕪,她獨立卻怕求助,多愁善感又敏感焦慮,果斷又優柔寡斷,矛盾又清醒;她現在為自己找了棵大樹,試圖逆天改命,她不確定自己這顆千瘡百孔的心會不會重新開出花來,但人將心比心,全盤托出,是她最大的誠意。”
    溫棠說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她從包里掏出一份婚前協議,拿出戶口本,還有一盒印泥推到了封硯辭面前,目光卻不敢與之對視:
    “我朋友說,如果封總能接受她的過去,覺得協議也沒問題的話,那明天就是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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