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空的手索性給她把被子掖了掖,隨即在床邊坐下。
“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還有,前天晚上的事我和你道歉,當時我是因為氣昏了頭所以才說了狠話,小棠你別往心里去。”
“至于那藥的事我也處理好了,我媽那邊以后不會再在催生事上作妖,是我不好,最近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抱歉。”
溫棠依舊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眼神里翻涌著幽怨,死寂還有一些看不明白的東西。
她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周澤遠微怔,莫名有些不自在,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在他心口亂竄。
他總覺得短短幾天時間,溫棠好像不一樣了,可他又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
最后,他把這種感覺歸結于溫棠還是在生氣。
周澤遠凝神沉默了片刻,才又耐著性子重新開口,“怎么這樣看著我?有什么事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溫棠睫毛動了動,“看都不讓看,心里有鬼?”
“胡說什么,怎么會。”周澤遠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躲開對視,無措間,他指了指果籃,“吃蘋果嗎?我給你削。”
話音未落,他起身去夠果籃,手指剛碰到蘋果。
“周澤遠。”
溫棠冷不丁喊了聲。
那蘋果“啪嗒”一聲砸在了地上,隨即滾動起來。
還不待他反應,溫棠聲音又響起。
“二十五歲之前的溫棠,剛剛,死了。”
話一落,滾了很遠的蘋果也停住。
周澤遠猛地抬頭,視線在與溫棠目光徑直交匯上的剎那,心口莫名狠狠揪了一下,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悄然無聲地流逝,像指間沙,速度快的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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