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心上人守身如玉三年且不管,此刻就連藥性發作時,也不肯對自己有半分逾矩。
還真是專一。
雨絲飄在臉上,溫棠杵在原地,不哭不鬧,眸底一片死寂,就這么看著車子疾馳而去。
直到身體的燥熱又一次涌起,溫棠整個人變得綿軟再也站不住,女保鏢將她一把抱上了樓。
身體里似是有無數只火蟻在鉆咬,灼癢刺骨,溫棠意識逐漸變得混沌。
漫漫長夜要怎么熬過去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裹在身上的冰塊冷得刺骨,寒意順著皮膚往骨頭縫里鉆,連指尖都凍得麻木。
她只知道,外面雨下得很大,連帶著她心里最后一點熱乎氣,也跟著沖散了。
十八歲那年將她護在身后的周澤遠,死在了十四年后的今天,這個大雨滂沱的黑夜。
周澤遠,她,不要了。
次日。
溫棠是被寒意逼醒的。
外面天剛亮,晨光還沒透進房間,身上的衣服浸著昨夜的冰水黏著皮膚,窗外的風裹著濕意飄進來像刀子似的刮在身上,涼透骨髓,冷的打顫。
溫棠蜷縮的手指好一會才舒展,她揉著昏沉的腦袋緩緩坐起身。
房間里只有她,靜悄到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喉嚨發緊,她拖著僵硬的身子起身想要出去倒點水喝,結果打開房門,腳還沒踏出去,人就愣住了。
門口,兩名保鏢一左一右地站著,在她開門的那一瞬間朝她投來了齊刷刷的目光。
不用問,就知道是周澤遠的安排。
他去找林倩倩解藥,又怕同樣中招的她被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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