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獨獨沒想到,他不是不行。
只是,對她不行。
三年,九百多個日夜,周澤遠的守身如玉都是在為另一個女人。
溫棠被這個驚天的秘密震翻,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星期才緩過來。
這期間,周澤遠沒來過一條信息一個電話。
就連此刻面對她,周澤遠的眼底依舊沒有半分心虛,反而添了幾分篤定:“又是哪個不要命地要挖我的人?”
溫棠唇角弧度譏諷,抬眸,視線直愣愣地停留在周澤遠精致清俊的臉上。
好像在她面前,他一直都是這副清冷自持的自信模樣。
就像她過去穿著情趣睡裙站他跟前,他可以眼皮子都不抬;她纏著他打野仗交作業,他拿一句累了來打發;她提出過用最直白的方式來調情,他臉色瞬間像結了冰一樣的寒……
他似乎篤定了她只屬于他,她離不開他,更離不了他。
“小棠?”
許是發現了她的走神,他眉頭蹙了蹙,“看來是被我猜中了,不過整個海城我不點頭,誰敢用你?”
這話入耳,溫棠眸色又沉了沉。
周澤遠說得對,他不點頭在海城再給人當秘書確實沒人敢用她。
過去,,動作利落地沒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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