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內更是慘不忍睹。控制臺被徹底砸爛,屏幕碎裂,線纜被扯得到處都是。十幾具骸骨扭曲地倒在地上,其中一具坐在艦長位上的骸骨,顱骨上有一個清晰的能量武器貫穿傷,手邊還掉落著一把老式的激光shouqiang。
“看來是……內訌?”一名陸戰隊員低聲道,語氣難以置信。
羅斯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被控制臺下方一個相對完好、似乎經過特殊加固的數據核心存取口吸引。他示意隊員警戒,自己則上前,用工具熟練地撬開了存取口的防護蓋。
里面,一枚巴掌大小、印著Ω標志的黑色數據芯片,正靜靜地插在接口上,指示燈散發著微弱的、代表“數據完整”的綠色光芒。
竟然還有完好無損的數據芯片?
羅斯小心翼翼地將芯片取出,放入專用的屏蔽容器。就在他準備下令撤退時,他的頭盔攝像頭掃過了控制臺主屏幕下方一個不起眼的、用于手動輸入緊急日志的物理鍵盤。
鍵盤上積滿了灰塵,但有幾個按鍵似乎被反復摩擦過,顯得相對干凈。而那幾個按鍵對應的字母,組合起來似乎是——
“s.o.s”
“陷阱”
“別信”
最后還有一個未完成的單詞,只輸入了前兩個字母:“k…”、“e…”
凱斯?凱斯艦長?還是別的什么意思?
羅斯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將這一發現報告給了艦橋。
“‘別信’?‘陷阱’?”凱斯艦長聽著匯報,眉頭緊鎖,“最后一個未完成的‘k.e’……難道是指‘密鑰’(key)?還是……我的名字(kess)?”
前哨站的自毀性內訌,臨終的警告信息,完好保存的數據芯片……這一切都透著一股濃重的、令人不安的陰謀氣息。
“帶著芯片,立刻撤退。對芯片進行最高級別隔離掃描,確認無物理和邏輯病毒后,再嘗試讀取。”凱斯艦長下令,眼神無比銳利。
偵察小隊迅速撤離,回到了‘基石號’。那枚黑色的數據芯片被立刻送入最高級別的分析實驗室進行檢測。
與此同時,醫療艙傳來消息——陳默的生命體征暫時穩定,但依舊深度昏迷,且大腦活動異常活躍,仿佛在進行著某種劇烈的、無法觀測的夢境。
芯片的掃描結果很快出來——物理結構完好,無已知病毒特征,但內部數據被一種極其復雜的、非標準的量子加密協議鎖定,無法破解。
唯一的解密線索,是加密協議認證界面上顯示的一個提示:
“需要特定生物密鑰:量子神經網絡共振頻率匹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醫療艙里昏迷不醒的陳默。
他的大腦,他那被改造過的神經,似乎是打開這最后謎團的唯一鑰匙。但誰也不知道,再次強行連接,會對已經瀕臨崩潰的他,造成怎樣的后果。
而前哨站那血淋淋的警告,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芯片,究竟是希望的曙光,還是另一個致命的陷阱?
3.數據深淵:神經密鑰與往昔鏡像
醫療艙內,空氣冰冷而凝重,只有維生設備單調的嘀嗒聲和陳默微弱卻急促的呼吸聲。他躺在醫療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眉頭緊鎖,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轉動,仿佛正深陷于無法醒來的噩夢。晶體左臂被特殊的阻尼裝置固定,防止無意識的能量暴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凱斯艦長、羅斯技術官和首席醫療官站在觀察窗外,面色嚴峻地看著內部的情況。那枚來自“避風港”前哨站的黑色數據芯片,此刻正連接在一臺精密的、看起來像是神經信號放大和解碼裝置的終端上,終端另一端的感應探頭,則小心翼翼地貼在陳默的太陽穴和頸后。
“他的神經活動異常活躍,但波動極其混亂,像是在抵抗什么。”首席醫療官看著屏幕上的腦波圖,眉頭緊鎖,“強行進行神經頻率匹配,風險極高,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腦損傷甚至……腦死亡。”
“但沒有其他辦法了。”凱斯艦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那枚芯片可能是我們了解真相、找到生路的唯一希望。‘避風港’的警告必須被破譯。這是他……也是我們的使命。”
他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陳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隨即下令:“開始吧。最低功率啟動,逐步嘗試頻率同步。一旦出現排斥反應或神經過載,立刻停止。”
“是,艦長。”羅斯深吸一口氣,操作著終端。
嗡……
一陣極其細微的、人耳幾乎無法捕捉的低頻嗡鳴聲響起。終端屏幕上的波形開始跳動,嘗試與陳默混亂的腦波尋找共鳴點。
過程緩慢而煎熬。每一次頻率的細微調整,都讓屏幕上陳默的腦波出現劇烈的波動,他的身體也隨之微微抽搐,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痛苦呻吟。
幾分鐘后,就在醫療官幾乎要建議放棄時——
嗡鳴聲的音調猛地拔高了一瞬!
終端屏幕上的波形,與陳默腦波中的某個異常活躍的頻段,短暫地、極其不穩定地重疊了!
喜歡鏡中人替我打卡請大家收藏:()鏡中人替我打卡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