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推測在他腦中早已成型。
未來的自己成為英靈回歸,這在圣杯戰爭的-->>歷史上并非孤例。
這個archer對衛宮士郎復雜的態度、熟悉的戰斗方式、以及偶爾流露出的對某些路線的否定…都指向這個答案。
一個未來的英靈,意味著他可能掌握著關于這場戰爭走向、關鍵節點甚至敵人弱點的寶貴情報。
尤其是在當前assassin與臟硯結合、威脅劇增的關頭。
遠坂悠站起身。
他需要一個更高效的解決方案,而衛宮士郎,或者說他身邊的archer,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他平靜地走向玄關。
“去哪?”
遠坂凜從工房探出頭。
“散步。很快回來。”
遠坂悠的回答簡潔,身影已消失在門外。
他沒有去衛宮宅,而是走向了那個少年放學常走的河堤小路。
遠坂悠自然地走了過去,與衛宮士郎并肩而行。
他的出現讓士郎有些意外。
“遠坂前輩?”
“嗯。”
遠坂悠應了一聲,目光平靜地投向河面,仿佛真的在散步。
“昨晚的事,saber處理得很好。”
“啊…是,saber真的很強。”
士郎想起昨晚rider被輕易擊潰的場景。
“英靈的力量,源自傳說,也受限于御主。”
遠坂悠的聲音平淡,如同在探討一個學術問題。
“但有些英靈,他們的傳說本身就帶著矛盾與…未來的影子。”
衛宮士郎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想起archer那些意味深長的話語,那些對他理想的質疑。
“未來…的影子?”
士郎有些困惑地重復。
“比如,一個追求‘正義的伙伴’理想的少年,在無盡的輪回與絕望中,最終化身英靈回歸…試圖否定過去的自己。”
遠坂悠的語氣依舊沒有波瀾,但話語的內容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這樣的存在,他對于如何‘高效’地結束悲劇,或許會有…獨特的見解。”
“尤其是在面對像assassin(百貌)和間桐臟硯這種,糾纏在陰影里、用分身和蟲豸戰術拖延時間的敵人時。”
衛宮士郎徹底停下了腳步,震驚地看著遠坂悠的側臉。
遠坂前輩…他是在說…archer?他怎么會知道?他猜到了archer的身份?!
(這里講一下為什么是猜,雖然前面使用賢者之石的時候在場,但使用完后并沒有在意,而后面因為被衛宮撿走了的緣故也沒有細想)
“遠坂前輩…你…”
士郎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遠坂悠停下腳步,終于轉頭看向衛宮士郎。
“只是基于信息的合理推測。未來的可能性千千萬萬,但核心的矛盾與掙扎,往往有跡可循。”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士郎,看向他身后某個無形的存在。
“告訴那個‘未來的你’,或者他自己也能聽到,如果真想改變什么,效率低下的旁觀和模糊不清的警告。”
“遠不如提供切實可行的‘弱點’與‘解決方案’更有價值,時間…從不站在猶豫者這邊。”
說完,遠坂悠不再停留,他轉身,沿著河堤,朝著遠坂宅的方向平靜地走去。
遠坂悠沒有回頭。
那個未來的archer,是選擇繼續他那充滿矛盾的“守護”。
還是為了“效率”和“結果”提供關鍵信息?
無論如何,這都將是推動局面發展的一個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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