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馬匪就會跟瘋了一樣掉頭去追。
張靈鳳領著有些疲憊的兵馬,在休息一陣之后,總算是恢復了不少體力,不過對于朱振的計劃的實施,她心里卻沒有多少底氣。別
看讓她拿著斧頭砍人她很擅長,但是實施這種復雜的計劃,她感覺非常頭大。
就在她不知道該如何吸引敵人的注意,緩解友軍壓力的時候,忽然感覺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手中斧頭毫不猶豫就要去砍。
耳邊傳來了朱振溫柔的聲音,“夫人莫急,是我。”
見到自己的夫君,張靈鳳懸著的心瞬間穩妥下來,將斧頭一扔,直接抱住了朱振的脖子。“
夫君,你真厲害,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張靈鳳欣喜道。朱
振拍了拍她的額頭,甚是寵溺道:“傻丫頭,計劃都是我定下的,我沿著路線找你們還不好找,你以為你夫君跟那些馬匪一樣蠢啊。”
“大家休息的怎么樣了?”朱振扭頭問道。
“縣男放心,沒問題了。”眾士卒說道。
朱振笑道:“好,那我們折騰起來。”
“快,帶著老子藏匿的金銀快點跑,一會兒馬匪就要追過來了。”朱振忽然大聲喊道。張
靈鳳很是機靈的喊道:“相公,這些珠寶不能扔,你那白銀值十幾萬兩,我這珠寶也值個幾萬兩銀子呢?”“
你個賤女人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你這些珠寶。”“
我不管,這些珠寶是我的命,你不讓我帶著,你就殺了我吧。”張靈鳳聲嘶力竭的喊道,在黑夜里傳出去老遠。這
馬匪一聽頓時熱鬧起來,什么,十幾萬兩白銀,值數萬兩銀子的珠寶,財帛動人心,這些家伙本來疲憊不堪的身體似乎重新有了力量。訓
著聲音,朝著朱振的方向死命的追了過來。
這一來二回,這些馬匪被朱振折騰的可真的不輕,不論是戰馬還是士兵的體力消耗的都非常的大,到了最后只能靠一口貪婪之氣撐著。
如此又追趕了一陣,朱振與姚天禧等人終于合兵一處,而且已經游躥到了村莊邊緣的位置,他們預先設計的埋伏陣地。
大家伙歇著跑,一波人跑一會兒的,根本看不出疲憊。反
觀那些馬匪被人牽著鼻子走,早就疲憊看,氣喘吁吁,連帶著戰馬的力氣都消耗殆盡了。不
過,當他們看到了村子邊緣隱隱約約的出現的人影的時候,馬匪的心再次熱切起來了。
勝利就在眼前了,他知道對面的商隊肯定使了什么法子,到處亂竄,讓他們尋不到章法,但是他們畢竟是要出村子的。
只要出了村子,他們這些步卒就失去了屏障,到時候就是騎兵隨意追殺著玩兒的了。“
財寶是我們的了,女人是我們的了。”
馬匪看向朱振身邊的女人,和親兵手里的箱子,眼里貪婪的光芒越來越熾熱。朱
振的陷阱布置的非常巧妙,上面鋪了一層薄薄的木板,葉兌在朱振折騰的時候,親自試驗,足矣承擔成年人在上面奔跑的重量,但是戰馬卻沒有辦法在上面奔馳。朱
振看著陷阱就在眼前,小聲跟大家說道:“大家放心,葉兌老先生親自操持,肯定沒有問題。”
眾人一溜煙跑過了木橋。眾
馬匪見勢,皆面帶歡喜,只要你到了寬闊的地帶,那就是自投羅網。
小子,你不是很鬼精靈嗎?如
今,就讓你見識下騎兵沖鋒的厲害。馬
匪的小首領抽出戰刀,大喊一聲,“弟兄們,沖鋒。”
戰馬開始加速沖鋒,那馬匪首領看的清清楚楚,這些人抬著那么重的銀箱都能過橋,那么他們的戰馬也沒有問題,而起那橋那么狹窄,戰馬只需要在上面落腳兩次,就足夠沖鋒過去了。朱
振見狀,似乎很是緊張的樣子,大聲喊道:“快,毀掉這座橋,趕緊毀掉這座橋。”
馬匪首領臉色大變。
在馬背上大聲呼喊道:“兄弟們,快沖,別讓這廝把橋毀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