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按在玄鱗的后心,將自己的能量渡了過去。
“我只能暫時幫你壓制,讓你好受一點,但治標不治本。”蒼夜聲音凝重。
“嗯,多謝。”
得到了蒼夜能量的幫助,玄鱗的痛苦稍稍緩和了一些。
“我想起來了!”
三崽突然大叫一聲,“是阿娘!之前玄鱗叔叔也這樣過!是阿娘給他治好的!”
他一邊喊著,一邊朝著那間小小的茅屋大喊:
“阿娘!!快出來啊!!玄鱗叔叔要死啦!!!”
幾個崽崽們也同時喊了起來。
不過兩三聲,茅屋的門被猛地推開。
正在空間里興致勃勃地挑選涮菜的葉靈靈,提著一大袋子土豆,風風火火地沖了出來。
“喊什么喊!叫魂啊!誰要死……”
她的話在看到單膝跪的玄鱗時,戛然而止。
臥槽,還真有人要死了。
她就進去拿個菜的工夫,怎么又搞出事了?!
她來不及多想,將手里的土豆往地上一扔,立刻又沖回了茅屋。
蒼夜看著她那焦急的背影,滿是不解。
幾個呼吸間葉靈靈再次沖了出來。
這一次她手中多了一個小小的玉瓶。
她沖到玄鱗面前,粗暴地捏開他的下巴,將里面的藥直接倒進了他嘴里。
不過片刻,他那慘白的臉上便重新恢復了一絲血色,雖然依舊虛弱,但危機已經解除。
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我記性不好,我不主動給,你就不能主動要嘛。”葉靈靈無奈道。
蒼夜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震撼已經無以復加。
她還會醫術!
“好了,死不了了。”
葉靈靈拍了拍手站起身吩咐道:“你們把他扶到屋里躺著,我繼續去煮飯。”
說完,她撿起地上的土豆,再次轉身進了茅屋空間,留下蒼夜和九個孩子面面相覷。
崽崽們懂事地給玄鱗蓋好獸皮,又去燒了熱水。
蒼夜則靜靜地站在床邊,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我明白了,原來這才是你死皮賴臉的,也要留在這里的另一個原因。”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強如玄鱗,會甘愿留在這個小小的雌性身邊。
因為葉靈靈是他能活下去的唯一解藥。
玄鱗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因為虛弱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坦然。
“是,我中了玄幽的暗算。”
他聲音沙啞,“但是,只憑他一個人做不到。”
說到這里,他抬眼意有所指地看向了蒼夜,“據我所知,玄幽下毒前兩天剛去過你們狼之國度。”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懷疑。
他懷疑蒼夜或者說狼族,參與了對他的暗算。
面對玄鱗的指控,蒼夜卻出人意料地沒有發怒,他冷笑一聲,不屑道:“玄幽?那個只會躲在背后搞陰謀詭計的廢物?”
“本王若是想對付你,會堂堂正正地在戰場上!而不是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更何況,”
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本王也看不上他那種陰狠毒辣的小人,與他為伍,簡直是臟了本王的手。”
玄鱗沉默了。
他知道蒼夜說的是實話,以他的高傲確實不屑于用這種手段。
“不是你,那會是誰?”
蒼夜沉默了片刻,才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來這里,還有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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