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卻依舊是那副,不卑不亢從容得體的淡然模樣。
他知道眼前這位看似嚴肅古板的“老學究”心里在想什么。
他也早已準備好了足以讓他,徹底“繳械投降”的終極“殺器”。
他緩緩地站起身將那個古樸的紫檀木盒輕輕地,放在了蘇建國教授面前的茶幾上。
“叔叔”他的聲音不帶絲毫的諂媚,只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初次登門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
“晚晴說您平生最愛書法。”
“所以晚輩就斗膽為您,尋了這么一幅不成敬意的小玩意兒。”
“還望您不要嫌棄。”
蘇建國聞眉頭,微微一挑。
他看了一眼那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木盒又看了一眼陸哲那云淡風-輕的臉。
心里冷笑了一聲。
“哦?是嗎?”
“現在的年輕人出手,都這么闊綽嗎?”
“我可聽說了你為了追我們家晚晴連唐伯虎的真跡,都舍得送。”
“今天你又準備拿什么‘國寶’來,‘砸’我這個老頭子啊?”
他的話里充滿了一種長輩對晚輩的,敲打與警示。
然而陸哲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出他話里的“刺”一般。
他只是,平靜地笑了笑。
“叔叔您誤會了。”
“禮物不在于貴重,而在于心意。”
“更在于”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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