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一艘滿載著歐洲奢侈品的貨輪,在抵達香江港口時,被海關以手續不全為由,扣押了整整半個月,每天的倉儲費和滯納金都是天文數字。
宋家合作多年的幾個重要伙伴,也仿佛約好一般,接二連三地提出解約,寧愿支付高額的違約金,也不愿再跟宋家有任何瓜葛。
一時間,宋家的各種生意都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股票價格一瀉千里,短短幾天時間,整個家族的資產就縮水了整整一成。
突如其來的連環打擊,打得宋家焦頭爛額,損失慘重。
……
宋家大宅,一間裝潢奢華的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宋家的現任家主宋啟明,一個年約五十的男人,此刻正滿臉怒容,猛地一拍桌子,保養得宜的臉上青筋畢露。
“韓昌旭是瘋了嗎?像條瘋狗一樣追著我們咬!這么搞下去,我們吃虧,他自己不也撒進去不少錢?”
會議桌旁,坐著幾個宋家的核心成員,一個個都愁眉苦臉,噤若寒蟬。
過了半晌,一個頭發花白,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者,才緩緩開了口。
“我托人打聽了一下,外面都在傳,說韓昌旭這次是為女報仇,認定是我們找人動了他那個寶貝閨女。”
老者是宋家的耆宿,也是宋啟明的三叔。
宋啟明聽到這話,更是火冒三丈,他猛地站起身,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嘴里罵罵咧咧。
“真他媽不要臉,血口噴人,我們什么時候干過這種事情了?”
“誰不知道韓昌旭最寶貝他那個女兒,動他女兒,不就等于跟他宣戰,不死不休嗎?”
“我們宋家是傻子?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蠢事!”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在座的每個人心里都跟明鏡似的,宋啟明說的沒錯。
韓昌旭在香江是出了名的女兒奴,誰敢動韓晴雪一根汗毛,韓昌旭絕對會傾盡所有,跟對方拼命。
這種風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的買賣,他們宋家還不至于蠢到去做。
可問題是,現在韓昌旭就認定了是他們干的,并且已經展開了瘋狂的報復。
宋啟明越想越氣,停下腳步,眼神陰沉得可怕,看著窗外,腦子里飛速運轉,試圖理清這其中的頭緒。
突然,宋啟明像是想到了什么,暴怒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縮。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銳利的眼睛里,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他嘴里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不對……”
絕對有蹊蹺。
韓昌旭那只老狐貍,做事向來滴水不漏,如果這件事是假的,不可能這么大張旗鼓,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來搞事。
除非……
除非他手里有確鑿的證據,或者說,他百分之百確定,就是宋家干的。
想到這里,宋啟明那陰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緩緩掃過會議桌旁的每一個宋家子孫。
“你們是不是有人瞞著我,在外面做了什么蠢事?”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底下的宋家子弟一個個低著頭,沒人敢與宋啟明對視,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坐在角落的一個青年,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心虛地將頭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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