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很好奇,西王母到底是位什么樣的神仙,竟能養出小鳳這種調皮搗蛋的靈寵!
“你怕是想挨揍。”
白術輕輕提醒小鳳:
“西王母娘娘的不死藥,能是隨便用的么?
據青鳥仙君說,西王母娘娘的不死藥,整個昆侖,也就你和青鳥仙君師兄妹二人走運嘗過味,當年命在旦夕時吃過一顆。
你偷來喂給紫蛇,這種逆天而行之事,違反神律,你就不怕紫蛇福薄運輕承受不住,天道降雷劈死紫蛇!”
小鳳歪腦袋:“當年主人救我和青鳥師兄也是逆天而行啊!”
仇惑殘忍戳破現實:“西王母逆天而行,天道頂多罵罵咧咧幾句,不敢當面說個不字!你逆天而行,那就沒了。你和你主人之間,差距有三十三重天到地下九泉那么大!”
“也對哦……”小鳳趴回紫蛇懷里打滾:“我不管我不管,吃一顆,就吃一顆!主人——”
小鳳喊著西王母,卻扭頭就撞進了我的懷里撒潑甩賴:“主人,鳳要不死藥,鳳要……”
我艱難地抱住小鳳,深刻地體會到過年上屠宰場的豬有多難按:
“好好好,要不死藥,要要要!鳳啊,你找我撒潑打滾也沒用啊,你現在的主人沒有這東西啊!”
小鳳往我肩上一趴,哭唧唧地問我:“那主人,如果你有不死藥,會給小鳳一顆嗎?嗚嗚,小鳳要的不多,小鳳就要一顆……”
我只顧著安撫小鳳情緒,盡力滿足她:“給給給!我要是有不死藥,我一定給!”
小鳳瞬間止住哭聲,歡喜地飛起來:“好耶!小鳳就知道主人最好了!那我明天就回昆侖取!”
我:“……啊?”
我不會被西王母劈死吧!
白術仇惑相視一眼,目瞪口呆。
“這樣也行……”
紫蛇緊張兮兮的不曉得急著想找我說什么,可半路就被仇惑一把推開了。
仇惑抽風的撲過來就噗通跪倒在我腳下,一本正經的雙手合十:“親愛的娘娘啊,如果你有不死藥,可以賜給屬下一顆嗎?”
我:“???”
誰知下一秒仇惑猛地一把抱住我雙腿,嚇我一激靈。
突發惡疾似的裝哭威脅我:“您不答應,我就死給您看!”
我嗆住,演戲演上癮了?
為了趕緊甩開像狗皮膏藥似的仇惑,我忙點頭:“給給給,一定給!”
反正我又沒有不死藥。
“啊——愛了,這就是跟對領導的福利嗎!”仇惑總算松開了我的雙腿,一蹦三跳地開開心心跑了。
應付完仇惑,白術忽也湊了上來:“咳……”
我搶先一步懷疑問道:“你別告訴我你也是來問那個離譜的問題的!我又不是西王母!我只是和她長得像又不是她!我沒有不死藥!”
白術戰術咳嗽,悄悄瞄了我身邊的青漓一眼,展開折扇擋臉與我耳語:“那個啥,屬下啊,有帝尊這一千多年來的所有黑料以及爛桃花名單。”
我屏住呼吸:“……”
這算什么,一句話精準拿捏我的軟肋嗎!
我也學著白術一本正經地咳嗽幾聲:“嗯,好朋友!我要是有不死藥我必然賞你兩枚!”
旁邊的青漓:“……”
大寶二寶也學他們跑過來湊熱鬧。
而我秉承著絕不做掃孩子興的父母的原則,很配合地拍拍大寶二寶小腦瓜:“給給給。”
兩孩子剛被我敷衍開,兩顆靈珠又冒了上來。
“給、給給!”
紫蛇走近我一步:“鸞……”
我抬手打斷他:“給,都給,見著有份啊!”
紫蛇:“……”
小鳳飛在空中氣的扇膀子:“啊——你們學我!”
要到最后,連我家小黑小橘白都跑進屋一個搖尾巴一個狂蹭我腿了。
我正要彎腰摸摸家里這一貓一狗兩位新成員,卻被青漓緊張地拽住胳膊:“鸞兒……這不能亂給。”
我沒當回事地抬頭就往他臉上偷親了口:
“哎,反正都是鬧著玩,我又沒有不死藥。我如果有那玩意,一定先給你塞幾顆……不!我要是有不死藥,我就把不死藥送你當糖吃!”
青漓啞住,一臉無措地欲又止。
我低頭繼續逗狗逗貓:“小橘白,小黑,不死藥也給……”
我低頭繼續逗狗逗貓:“小橘白,小黑,不死藥也給……”
“轟——”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呢,寂靜的夜空突然響起了一道霹靂驚雷!
嚇得我差些直接掛青漓身上……
得,吹牛遭雷劈。
具象化了……
仇惑好奇的昂頭看房頂:“今日白天雨沒下來,是準備晚上下嗎?雨神也真是,下雨就下雨,還打什么雷……”
想了想,厚臉皮湊過來還要:“娘娘你都把不死藥給帝尊當糖磕了,要不然你多給我兩顆吧,一顆嘗不出味兒啊!”
白術紫蛇及小鳳:“???”
哎,貪心。
我覺得他這話,有點道理,大方道:“那也可、”
‘以’字還沒說出口,驚雷比我的回答,更早一步回應仇惑——
“轟隆隆——”
“啊!劈死啦!”
電光火石間,我慫包地捂住耳朵躲進青漓懷里……
只見一道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透房頂,劈進仇惑的身體……
銀光在仇惑體內竄了一遍,將仇惑的全身骨頭都給劈發光了。
仇惑的高馬尾發型瞬間變成了雞窩頭。
滿臉黑灰,嘴角與鼻孔往外冒青煙。
兩眼一翻,臉朝地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板上……
落地那一刻,被劈焦的衣物與地面相撞,驟然滿屋黑灰飛揚。
半晌。
趴在地上的少年才生無可戀的沙啞吶喊一句:“憑什么、帝尊可以把不死藥、當糖吃……我卻連多要幾顆、都不行。天道、你、瞧不起我!”
白術拿仇惑沒辦法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