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極輕輕拂袖,一股柔和的氣勁將成是非-->>托起。
“你且安心休養,我先告辭。”
“恭送教主!”
剛踏出房門,就見阿朱迎面走來。
“沈大哥,宋姑娘和阿紫都安頓妥當了。”
沈無極點頭問道:“你覺得阿紫姑娘如何?”
阿朱遲疑道:“說來奇怪,見到阿紫時總覺似曾相識,仿佛前世有緣。”
沈無極會心一笑,這血脈相連的感應果然奇妙。
“阿朱,其實阿紫是你嫡親妹妹。”
“什么?!”阿朱震驚地睜大雙眼,自幼孤苦無依的她,哪曾想會突然多出個妹妹。
“我們去找阿紫,**自會揭曉。”沈無極領著阿朱來到阿紫房前。
“吱呀——”
房門突然被推開,正在更衣的阿紫慌忙遮掩身上僅著的紅肚兜:“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阿朱卻緊盯阿紫肩頭那個醒目的字印記。她默默解開衣襟,露出肩上如出一轍的標記。
“你是......姐姐?”阿紫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人。兩人各自取出貼身金鎖片,一個鐫刻天上星,亮晶晶,一個寫著湖邊竹,盈盈綠。
沈無極溫聲道:“阿朱,這是你妹妹阿紫;阿紫,這是你姐姐阿朱。”
阿朱清麗的面龐綻出喜色,雙眸凝視著阿紫,眼中泛起晶瑩淚光。
阿紫神色淡然,無甚波動。
在星宿派的漫長歲月里,她早已習慣于戒備他人,將情感深藏心底。
“你們生母名為阮星竹,這兩枚金鎖,暗含‘星’與‘竹’二字。”
“阮星竹是我們的母親?”姐妹二人齊聲問道。
沈無極略一點頭。
“沈大哥,我娘親如今身在何處?”阿朱追問。
“莫急,待明教事務了結,我便帶你們尋她。”沈無極溫聲答道。
“多謝沈大哥!”阿朱難掩激動。
自幼以為孤身一人的她,今夜驟然得知血脈至親的消息,心潮翻涌。
“那我們的父親……可是姓段?”阿朱再問。
“確實姓段。”沈無極目光悠遠,“待見到令堂,她自會告知你詳情。”
阿朱垂首不語。
“姊妹重逢,想必有許多話要講。”沈無極起身推門而出,“我不打擾了。”
——
襄陽城內,郭靖正于廳中籌備武林大會。
忽然,一道血影跌撞闖入。
郭靖霍然起身:“師父!?”
滿身血污的洪七公喘息道:“是……歐陽鋒……”
“他怎可能傷您至此?”郭靖扶住師父顫抖的身軀。
“逆練《九陰真經》,他已入……大宗師境……”洪七公嘔出一口鮮血,“蛤蟆功震碎我心脈……撐不住了……”
“靖兒……接我功力!”
“不可!”
“快!”
掌心相抵間,畢生修為如江河傾注。
——
廂房內,宋玉致見沈無極來訪,頰生紅暈。
“沈大哥?”
“來看看你是否習慣。”他含笑輕語。
前世追劇時,沈無極最欣賞的女子既非綰綰也不是師妃暄,唯獨鐘情于宋玉致。連日相處下來,他對這位姑娘的了解更深了。
身為名門嫡女,宋玉致全無世家子弟的驕縱脾性。她率真豁達又細膩可人,骨子里的倔強與靈動相得益彰。看似灑脫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溫柔似水的女兒心。
雖與宋閥結盟存著算計,但沈無極對玉致的情愫純凈無瑕。他同樣能感受到少女熾熱坦蕩的心意——這位敢愛敢恨的千金,從不掩飾自己的愛慕。
很適應呢,沒想到光明頂條件這么好。玉致輕聲說。宋缺雖疼愛**,但對她的教養向來嚴苛。宋家子女自幼磨礪,生活雖不寒酸卻也絕不奢靡,這正是嶺南宋氏千年不衰的根基。
習慣就好。有任何需要盡管找我或阿朱。沈無極溫聲道。
嗯...玉致抿著唇,指尖絞著衣角。
有話但說無妨。沈無極笑著揉揉她的發頂。
沈大哥身邊佳人如云...會不會冷落我?少女終于問出心事。
沈無極聞大笑:傻丫頭,蓉兒她們都是與我生死與共的知己,我自當珍重相待。而你——他捧起玉致的臉,將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半分都不會虧欠。
這番話讓玉致鼻尖發酸。她既感動于情真意切,又難免悵然。聰慧如她自然明白,這般驚才絕艷的男子,將來若登臨九五,后宮三千亦是常事。
只要沈大哥不棄...她將臉埋進對方掌心。
知曉她是見了綰綰等人心生不安,沈無極輕撫少女青絲:早應過你父親要呵護你一世。莫再胡思亂想,歇息吧。
待玉致睡下,沈沐獨自走向寢殿。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在漢白玉階上像一柄出鞘的劍。
奔波數日后,沈無極為素心、成是非母子療傷,促成阿朱阿紫姐妹重逢,又安慰了宋玉致。即便如此,他仍感到一絲疲憊。
甫一踏入房間,沈無極正要掩門,忽見一抹倩影閃入。
綰綰!沈無極略顯詫異。
少女反手合上門扉,巧笑嫣然:沈大哥,我來與你切磋**。
聽聞此,沈無極唇邊掠過一抹笑意。
陰陽調和后,綰綰倚在沈無極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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