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妥吧。”李清露面頰微紅,略顯局促。
鼻間縈繞著沈無極的氣息,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身為女子,她從未與男子如此親近。
但她并未動怒,畢竟此刻女扮男裝,對方只當她是男子。殊不知沈無極早已看穿她的偽裝,更通過系統知曉了她的身份。
“有何不妥?男子漢大丈夫,同榻而眠**歡,豈不痛快?”沈無極繼續調侃。
一旁的綠兒暗暗嘆氣。離宮前公主再三叮囑,絕不可暴露身份。
“陳兄,我鼾聲如雷,怕擾你清夢……”李清露急中生智,同時悄悄想掙開沈無極的手,卻未能如愿。
“無妨,誰不打鼾?今日得遇陸兄,實乃緣分。”沈無極笑意更深。
“可……可是……”李清露支吾半晌,仍找不到推辭的借口。
“咦?陸兄胸肌倒是練得結實。”沈無極突然挑眉道。
沈無極伸手搭在李清露肩頭,左手隨意拍了拍她的前胸,笑道:真不錯。
李清露如受驚的兔子般彈開,臉頰飛紅。客棧里的客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陸兄,怎么了?沈無極滿臉無辜。
李清露羞得無地自容,偷瞄著綠兒求助,卻見侍女悄悄搖頭。
房間已經訂好了。沈無極攬住李清露就往里走。
陳公子,我呢?綠兒急忙追問。
隔壁有空房。沈無極頭也不回地帶人進了屋。
綠兒只得貼在墻邊傾聽動靜。
房內,沈無極脫去外袍露出精壯上身。陸兄,我們促膝長談可好?
李清露垂眸應聲,卻遲遲不動。
莫非陸兄嫌棄我?沈無極故作不悅。
不是的!她慌忙否認,終于挪到床邊和衣躺下。
不脫外衣?
李清露緊張地攥緊衣襟。若褪去外袍,女兒身便要暴露;可拒絕又怕傷了情誼。
隨你高興。沈無極不再逼迫,生怕嚇跑這位西夏公主。
少女幽香縈繞間,沈無極忽問:陸兄這胸肌練得甚好,可有訣竅?
李清露頓時僵住了身子。
真是哪壺不開偏提哪壺!
這讓她怎么接話?
天生的,都是天生的!李清露局促地笑著回答。
沈無極會心一笑,確實如此,這種天生的東西可不是練就能練成的。
聽陸兄的口音,似乎來自西夏?沈無極突然問道。
李清露心頭一緊,沒想到他能聽出來。
陳兄去過西夏?李清露巧妙地轉移話題。
未曾親往,不過有位故交是西夏人。沈無極搖頭道,聽說那是個好地方。
他說的正是李秋水,按輩分還是李清露的祖母。
我確實在西夏住過些時日。李清露順勢說道,若陳兄有機會去西夏,我必當盡地主之誼,用好酒好菜相待。
那陸兄可曾見過西夏第一**銀川公主李清露?沈無極忽然問道。
李清露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
銀川公主?說她是最美的未免過其實了吧。她故意說道。
傳聞西夏公主傾國傾城,我若能有幸一見就好了。沈無極佯裝向往。
聽到這樣的贊美,李清露暗自歡喜。
既然陳兄如此想見,日后你來西夏時,我可以為你引見。她大方地說。
那就提前謝過陸兄了。沈無極拱手笑道。
兩人談天說地,暢聊古今。沈無極淵博的學識不時引得李清露驚嘆連連。
直到深夜,倦意漸濃的李清露終于挨不住,靠在沈無極身邊沉沉睡去。
望著她安詳的睡顏,沈無極輕笑著想:這位公主殿下,倒是率真可愛。
晨光如水,溫柔地漫進房間。
李清露醒來時,發現沈無極早已起身,正臨窗而立。
朝陽為他鍍上一層金邊,宛如謫仙。
她猛然檢查衣衫,見完好無損才松了口氣——應該還沒被發現吧?
陸兄醒了?沈無極轉身,眼中帶著笑意。
陳兄起得真早。李清露臉上泛起紅暈。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小綠焦急的聲音隨之而來:公子?公子......
李清露拉開門:怎么了?
您沒事就好!小綠松了一口氣。
見李清露安然無恙,綠兒終于松了口氣,緊繃的心弦慢慢放下。昨晚她整夜都惴惴不安,生怕公主出現任何閃失,那自己這條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有陳公子同行,我能有什么事?李清露輕笑道。
綠兒這才注意到窗邊的沈無極,朝他微微頷首示意。
陳公子,我們用過早膳就啟程吧。李清露提議道。
沈無極簡短地應道:
三人來到客棧大堂用完早飯后,便策馬繼續向華山進發。
......
天山山麓。
總算到了!
望著眼前巍峨的雪山,成是非疲憊不堪,眼圈泛著青黑。連日來他馬不停蹄地趕路,幾乎沒有休息過。
天山這么大,要從何找起?
面對茫茫雪峰,成是非不禁面露難色。山中冰洞星羅棋布,若逐個搜尋,恐怕一年半載也難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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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訪數十個冰洞無果后,成是非幾乎絕望。這時,他忽然聽見人聲,頓時精神一振,施展輕功悄然而去。
很快,他發現兩名灰衣男子正在方便。從他們胸前的徽記,成是非認出是護龍山莊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