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看他一眼,眼里帶著警告,“把你的手拿開。”
她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時宴不但沒有把手拿開,反而還摟的緊了緊,低首在她耳邊說道,“我可都是為了你,這點面子不給我?”
溫錦道,“我自己能解決。”
時宴勾唇,“那就當我是自作多情了。”
溫錦到底還是沒有駁他這個面子,不管怎么樣,他確實是好意。
兩個人低聲竊語,看上去確實像極了戀愛中的小情侶在說悄悄話。
時宴見她不說話,唇角勾了勾,“你們幾個是自己主動給我未婚妻賠罪,還是要讓我未婚妻指出來?”
五爺嚇得一哆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開始往外冒,心驚膽戰的來到溫錦面前,想賠笑臉又笑不出來的表情。
“溫小姐,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宴少爺的人,剛剛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人一般計較。”
事已至此,溫錦也不想糾纏下去,“把我朋友和她父親放了。”
“放放放,立馬就放。”
十分鐘后,五爺帶著眾多小弟恭恭敬敬的把她們送到門口,原本還安排車子送她們,不過被溫錦拒絕了。
溫錦走之前,想了想,于情于理還是要謝謝時宴的,“今天的事,謝謝你!”
“你不介意我占你便宜就好。”時宴紳士一笑。
“誰說我不介意了?”
“”紳士的笑甚至還沒有完全展開就已經僵在臉上。
溫錦眸色清冷,“下次再敢亂說,把你舌頭毒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