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挨著旁邊的沙發坐下,“我需要先幫您把一下脈。”
“左手還是右手?”
“都可以。”
傅棱琛把左手放在沙發扶手上,溫錦微微傾身,將中三指輕輕落在男人的手腕上。
女孩的手指又細又白,指甲修的干凈整潔,是健康的粉色,并且每個指甲上有個彎彎的小月亮。
傅棱琛的目光從女孩的指甲上移到女孩面上,女孩垂著眼睫,面目專注的樣子給人幾分清冷的感覺。
大約半分鐘,溫錦收手。
傅棱琛并沒有急著問,等她說話。
“傅先生之前是不是受過一些嚴重的傷,做過一些沖擊比較大的治療?”
傅棱琛的情況是治療植物人的時候,用了一些醫療儀器刺激導致留下的后遺癥,雖然她當初利用中醫治療避免了一些傷害,但是有些副作用是不可避免的。
傅棱琛有些意外,難道這小丫頭真有點本事,他做過什么治療都能通過脈搏號出來?
“你該怎么治療就怎么治療,其他已經造成的傷害不必糾結。”他要的是結果,并不是自己現在的狀況。
溫錦點頭,表示明白,“您的情況比較復雜,治療起來需要一定的時間,如果傅先生能配合長期治療,我可以試試。”
傅棱琛看著她,“多久?”
“看療效,四周后我給您答復。”
傅棱琛點點頭,“診費你開個價。”
溫錦烏黑的美眸看著他,眼底清澈干凈,“不是說好您幫了我,我給您治病。”
她倒是真當真了,傅棱琛笑,“如果治個三年兩載,你不是虧大了。”
溫錦想想也是,她以鬼卿的身份接診,隨隨便便開個幾千萬,有的是人雙手奉上,如今在這里免費給他醫治,簡直就是血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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