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心里其實是痛恨著傅景川的。
可偏偏她的身體,在男人的親熱下,卻有了最原始的本能反應,這給了男人一種信號。
就仿佛被她塵封的心,已經向他敞開了大門。
他一邊親吻著她的肌膚,大手也沿著睡褲往下探索著。
這一刻,兩個人都被情欲迷離控制著,朝著未可知的方向發展。
一股暖流擊穿了宋知意的心田,然后朝著四肢百骸發展。
這種如同電火花般的感覺,讓宋知意短時間的忘記了痛苦。
傅景川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他想要得到更多。
原本宋知意就是他的未婚妻,跟未婚妻發生親密的肢體接觸,這也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這一親密,讓傅景川也有些失控了。
他將她摁在病床上,吻遍了她的上半身之后,他恨不得撕碎她身下的睡褲。
但最終,他還是克制住了。
畢竟,此時她還在掛吊瓶輸液。
他不想更多劇烈的動作,讓她受到了傷害。
他小心翼翼地放開了她,又重新將她的衣服穿好,然后他轉身去了洗手間……
宋知意平躺在病床上,腦子還在放空之中。
良久,她才想來剛才的細節,突然心里很厭惡自己的身體。
明明她是恨極了他。
為什么被他摸了一下,身體就自動的有了反應?
這讓她感覺到羞恥!
洗手間里傳來了流水的嘩啦聲,她看著玻璃門映出來的身影,心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失落感。
“叩叩叩!”
病房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其實并沒有關緊,只是虛掩的狀態,外面敲門的人更像是一種禮貌的提醒。
宋知意迅速地整理好睡衣,拉起被子蓋上了自己的身體,以避免被人看見了尷尬。
推開門進來的,正是白芷顏。
白芷顏似乎心情極好,雖然是來醫院看望病人,但她也是打扮得精致。
白色的一字肩連衣裙,黑長直發披在肩頭,臉上是化了妝的,但她很少化唇妝,不涂口紅。
給人的感覺就是唇和臉很蒼白,有一種病態的嬌弱感。
進門之后,白芷顏朝著洗手間方向瞟了一眼,她在躺椅上看到了傅景川的沙發,桌面上還有傅景川的手機和公文包。
她基本猜到了是一個怎么樣的情況。
她知道傅景川又在這里陪了宋知意一夜。
心里雖然不滿,但臉上并沒有顯露出來,她微笑著將打包過來的營養粥拿出來。
“知意,你瘦了!看著你身體垮成這樣子,我心里很難受,昨晚上一夜都沒有睡。”
“知意,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訴我好不好?”
“知意,你要告訴我,我怎么做才能夠讓你開心?人生病了心情不好可以理解,我就是過來陪你說話的,陪你散散心……”
“哎,知意,你是不想搭理我嗎?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得罪你了啊!”
“如果你覺得我有不對的地方指出來,我可以改!”
然而,面對著白芷顏的熱情,宋知意只是想笑。
看似貼心的話,在宋知意聽來卻是很刺耳。
但凡是白芷顏有一點關心她,就應該先去護士那邊問問她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