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不搭理白芷顏,拿著手機發愣。
她心里想著秦霄,很想很想……
可是,她又不能給他打電話。
也不敢給他發短信。
于是,她自己拍了一張醫院窗戶的照片,發了一個朋友圈的動態。
我是真沒有用,又躺了!
發完之后,她又覺得這樣不妥,又反手將這動態給刪除了。
又拿起手機來看了一下新聞。
白芷顏什么時候走的,她不得而知。
迷迷糊糊睡了一會,這便感覺到有人在撫著她的額頭。
再睜開眼睛時,夜色已經降臨了,病房里的光線有些陰暗,但隱約感覺到有個人的輪廓在夜色之中特別明顯。
他就坐在病床旁邊,伸手撫著她的額頭。
那粗糙的掌心,溫柔地從她的額頭輕輕撫過,仿佛帶著十二分的疼惜和愛。
是傅景川!
因為光線比較暗,傅景川也沒有發現宋知意睜開了眼睛。
宋知意只是睜了一下,又飛快地閉上了,她不想跟他說話。
她此時也感受不到傅景川的愛。
她只是痛恨他。
痛恨他逼她喝下了那杯酒。
如果不是因為那杯酒,她不會疼得死去活來,她現在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接下來,傅景川竟然也側身躺在了病床上,將她擁抱在了懷里。
原本就狹窄的病床,現在突然承擔了兩個人的重量,有幾分搖搖欲墜。
宋知意很擔心會塌了,她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地。
他的下巴就抵在了她的額頭上,大手放在她的腰際,將她小心翼翼地攏到了懷里。
宋知意完全沒有辦法放松,就這么任由他抱著。
這一夜,宋知意睜著眼睛等天亮……
其實前一世,在婚后漫長的七年,那些孤獨而絕望的日子里。
她都不敢去想象傅景川有一天會以這種姿勢抱著她入睡。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均稱,她還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突然又說話了。
“宋知意!你為什么這么恨我?”
“你心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他低沉的聲線在她的耳際響起。
她心中微微戰栗著,她還以為自己的秘密要被他看穿了。
“那個姓秦的不過是落魂子弟,他有什么好?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
“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信不信,我要讓秦家全部為他陪葬!”
出于本能,宋知意想要維護秦霄……
“傅景川,你能不能別針對秦霄?”
然而,這樣的話,似乎無法完整地從她的喉嚨里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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