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為什么不告訴她實情?”
傅景川抽了一支煙,以此來提神,聲音略有些沙啞。
“沒必要,如果不是我的疏忽,她也不會遭這個罪,我不需要她感恩戴德……”
話說到這里,傅景川聲線變得狠厲起來,
“那三個人……我不想讓他們再出現在a城了,讓他們永遠消失。”
最后一句話又冷又狠。
成風點頭。
這天晚上。
白芷顏在客棧里,看到傅景川一個人站在庭院里抽煙,站了很久。
夜色涼如水,但夜色中的男人或許更是涼薄。
白芷顏感覺站在他的身邊,卻似乎永遠觸碰不到他的內心。
從小到大,她似乎也從來沒有真正地走進過他的內心。
他邊界感很強,從來不對她吐露真心,她一直以為他的心里不會裝下任何人。
但現在似乎變了。
但是這幾天,在宋知意受傷的時候,面對著宋知意的回避,他不僅沒有生氣,還每天都抽時間去看她。
很明顯,他對她的這份關切早已經超過了兩個人的關系。
“川哥哥,我知道你很忙,要不然,這幾天你先回a城去,我來幫你照顧宋知意吧!”
“不用!你好好休息,我自己來處理。”
這幾天,宋知意的狀態似乎很不好,或許是因為醫生開的藥物里有鎮定劑的緣故,她有些昏昏欲睡,
但是一睡著,她就會做夢……
夢里,都是前一世,傅景川冷落她的那些回憶,就仿佛她從來沒有從那個世界走出來一樣。
傅景川站在病房的窗子口,冷眼盯著病床上,宋知意那一團小小的身影,似乎反復被噩夢糾纏著。
“疼,好疼!傅景川,你怎么這么狠?”
她身子微微顫抖著,就仿佛被人摁在地上宰割一樣。
她小臉皺成一團,眼角流著淚,小嘴反復地說著這一句。
傅景川想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她最可怕的夢魘?
“川哥哥,要我去叫醒她嗎?”
白芷顏溫柔地問著。
傅景川淡然地搖頭,
“不必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正好有醫生路過,白芷顏拉住了醫生的胳膊,仔細地詢問道,
“醫生,我是病人的閨蜜。我想請問一下,她為什么最近一直做噩夢啊?她這個樣子我們很是擔心啊。”
正好是宋知意的主治醫生,醫生這便解釋道,
“病人這個情況很特殊,首先她在山上呆了一整夜,像這么年輕的女孩子,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一定是嚇壞了。其次,她的頭部受過重傷,這些都會導致應激反應,做噩夢是正常的,你們作為她的朋友,應該給予她更多的耐心,讓她有了安全感,她才能夠慢慢好起來的。”
“好的,謝謝醫生,那辛苦您了!麻煩您好好醫治她。”
白芷顏反復地謝過了醫生。
這才看向傅景川,溫聲地安慰著他,
“川哥哥,你看,醫生都這么說了,你不要太過于擔心,她會慢慢好起來的。”
傅景川沉默不語,雖然醫生的解釋很合理,但他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她眼里流露出來對他的恐懼……
似乎從訂婚之前就開始了。
并不是這一次從密林逃脫之后才發生的。
宋知意,你到底為什么對我這么仇恨?你心里到底埋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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