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猶豫了。
她沒有那么多的信心去繼續這段感情了。
默默又追上了出租車,
“師傅,麻煩你再載我下山吧!”
后半夜。
汪家的豪宅里,雙手染血的男人手里緊握著一只紅酒杯。
紅酒杯琥珀色的液體,緩緩流淌,就像血液一樣。
他飲了一口,雙唇仿佛沾染了血跡一樣泛著紅,襯著陰暗的眸子更加猙獰了。
他像帝王一般在豪宅的每個角落里巡視了一遍,
伸手撫著墻壁掛的那些字畫,這些字畫在二十多年前,原本來是收藏在傅家的書室里的。
成風帶著保鏢闖了進來,
“汪家的其他人全部控制住了……除了在英國的小女兒之外!”
“這是從汪家的地下保險庫里拿出來的物件,您看,這是不是當年您家里的物件……”
手提保險箱被打開的,一樣樣被擺放了出來。
各種玉器,象牙雕,瓷器古玩盡顯,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來自于傅家。
在這一堆古玩里,一只白色的羊脂玉簪泛著溫潤光澤,猶為顯眼。
記憶中,溫婉嫻靜的母親,擁著一頭濃密的秀發,她的日常就是用玉簪綰住那一頭秀發。
傅景川伸手將玉簪緊緊抓住了掌心,黑眸陡然變得陰暗至極。
看到傅景川眼底的憤怒,成風小意地問道,
“那現在……姓汪的怎么處理?”
“把他帶上來吧?”
“他剛才想要自殺……”
“看好他,別讓他死。他的債都沒有還完,又怎么能這么輕易地死了?”
傅景川猛地喝下了整杯紅酒。
成風心里默默地長嘆了一口氣,傅景川忍辱負重地等了二十多年,盼的就是這一天吧。
當年傅家老小一百多口全部被火活活燒死,都跟這個汪興東脫不了干系。
這老壞東西能夠活到今天,已經是賺了。
“是,傅總!但是,他那兩個干兒子要怎么辦?他們會搞事情的。”
“明天早上六點就召開新聞發布會,到時候布置好人手,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
所有的計劃,早已經預設好了,只要照著走就行了。
但成風還是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宋小姐這邊……通過調查酒店的監控發現,她是換了服務員的衣服,從安全通道逃出去的。看樣子,她應該是回學校了,需要派人過去看看嗎?”
傅景川抽出來一支煙,捻在指尖,臉色漸漸陰暗。
“暫時不要管她,我來處理!”
而此時。
宋知意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到了學校宿舍。
白芷顏整夜沒有回來,就跟前世一樣,她知道白芷顏一定是跟傅景川在一起。
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她逃離了訂婚。
是不是白芷顏跟傅景川訂婚了,這意味著她跳出了跟傅景川在一起的魔咒?
一夜無夢。
次日上午……
白芷顏還沒有回來。
宋知意在食堂吃早餐的時候,看到新聞里正在播報著早間新聞。
“本臺最新消息,興東資本原董事長汪興東昨晚突發重疾偏癱……今天早上興東資本董事長召開緊急會議,由傅景川接管汪興東的位置,成為龍城最年輕的資本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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