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性別?”
“嘿同志,這還用問嗎?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在這里坐著,你……”
傻柱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又被警察給狠狠按摩了一頓。
“性別?”
“男。”
“工作?”
“紅星軋鋼廠8級炊事員。”
“婚姻狀況?”
“未婚。”
“為什么偷人家的肚兜和褲衩子?”
聽到這個問題后,傻柱再次變得激動起來。
“同志,我真不知道是誰把那些東西放在我床上,這不是誠心要害我?肯定是……”
傻柱的話還沒說完,便又被那名年輕些的警察打斷。
“噢,你終于承認,那些東西是從你家里搜出來的了?”
“不,我真沒偷……”
見傻柱依舊是死不承認,兩位警察同志便只能再次去幫他按摩一下。
……
經過兩位警察長達數個小時的反復按摩,傻柱連自己小時候偷看一大媽洗澡的事都交代了出來,可他就是不承認那些肚兜和褲衩是他偷的。
傻柱這番鐵骨錚錚的表現,倒也真是讓負責審訊他的兩位警察刮目相看。
他倆從業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像傻柱這么嘴硬的嫌疑犯。
不過傻柱的嘴硬也激起了兩位警察的好勝心。
從業這么多年來,他們可還沒有拿不下的嫌疑犯。
……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此時四合院里上班的眾人也大都回到了院里。
傻柱在派出所接受按摩時,院里的眾人也沒有閑著,他們紛紛聚在一起,討論起了傻柱的事。
“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真沒想到啊,傻柱竟然是一個變態色魔。”
“是啊是啊,傻柱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但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這樣的變態,呸,惡心!”
“我還一直以為傻柱是對秦寡婦有意思呢,結果沒想到傻柱竟然看上的是賈張氏,還用賈張氏的褲衩干那啥,我看傻柱也是真的餓了。”
……
與院里其他人看笑話的心態不同,易中海對傻柱的事,就感到十分難受了。
賈東旭死后,傻柱就成了他唯一的養老備胎,所以易中海對傻柱一直是寄予后望。
他實在是不能接受,自己那個憨厚老實的好大兒,怎么就突然間變成了一個變態色魔呢?
易中海很想去質問傻柱。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干出這樣的事?就算是你想要偷褲衩獎勵自己,那你偷一條也就行了啊!
你一次性偷這么多,把事情搞這么大,還不跟我這個好易父商量,我就算是想保你,現在也沒辦法保你了啊!”
雖然易中海在心中對傻柱無比失望,但畢竟是這么多年的父子情。
在經過復雜的思想斗爭后,易中海還是決定去派出所看望一下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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