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沒然后了。
她脖子一疼,人昏了過去。
翌日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了家里,還換了身衣裳。
李嬸端來醒酒湯給她:“阿虞,你昨晚怎么喝了那么多酒,還好遇上蕭先生將你送回來了,不然大晚上的外面多危險,來,快把醒酒湯喝了。”
從李嬸口中知曉了事情始末,姜虞甚是無語的扶額。
她嚴重懷疑蕭令舟不是個男人。
她都“喝醉”主動投懷送抱了,他一點不心動就算了,還打暈她。
真是氣煞她也!氣煞她也!
喝完醒酒湯,她躺在床上將蕭令舟又狠狠罵了一通才堪堪解氣。
摸不清蕭令舟眼下對她是什么態度,姜虞隔了兩日才拎著自己做的糕點去學堂找他。
還沒走近,就看到站在學堂外翹首以盼的崔靈。
一抹白色身影信步而來,姜虞止住步子躲到了樹后。
崔靈滿臉羞澀的拿著自己繡的荷包湊到蕭令舟面前。
鼓足勇氣遞上:“先生,這、這是我親手繡的,想送給你。”
蕭令舟眸光淡掃了眼做工精致的荷包,未理會,越過崔靈推開了學堂庭院的大門。
被無視,崔靈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羞澀褪去,只剩密密麻麻的難堪。
她站在原地,看著蕭令舟挺拔背影消失在門后。
木門“吱呀”一聲合上,隔絕了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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