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聿眼眶微紅,他一走,她定又要傷害自己。
不忍看她再這么痛苦,他心中千般糾結,萬般掙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下水,說出了那句:“只要你想,我愿意給你當解藥。”
姜虞腦中“轟”地炸開,如遭雷劈怔在原地。
又聽他說:“阿虞,還記得你六歲時說過的話么?”
“你說,長大了要嫁給我。”
“我知道那是你幼時的戲,當不得真,可我,卻真真切切入了心。”
“我將心事深埋心底,想等你上大學那天再告訴你。”
“但世事無常,未等我向你表明心意就發生了意外。”
“那些未能宣之于口的話,也隨之被掩埋。”
“與你再遇,我記起前塵往事,你卻已成了他人之妻。”
“即便知道你對我親情多于男女情,可我的心上住進了一個你,這輩子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阿虞,我說這些,并不是想插足你與他之間的感情,只是想讓你把我當做一個喜歡你的普通男子,讓我給你當解藥,好么?”
怕她拒絕,他又補充:“若非你中了藥,這些話我永遠不會說出來,也不會這么做。”
“今日你就當是一場夢,夢醒之后我們還是一如從前,可以么?”
他潤和語調帶著懇求,似是在博得她短暫垂憐一般。
聽完他一席話,藥力加持下的姜虞早已心躁意亂。
她指甲再度陷入掌心傷口中以獲得意識清醒,身形虛晃地搖頭:“不,我不能那么做,對你不公平。”
她清楚自己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
可她不喜歡他。
要真讓他替她解了藥。
就是在傷害他。
文景聿心涼了半截:“阿虞,我只是想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