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悠悠轉醒,入目的是殘破不堪的一間破廟。
稍稍動了下身子,她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住了。
“美人兒,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都要以為是我下的藥出問題了。”
一道清亮如裂帛又含著幾絲邪魅的男音傳來,姜虞循聲看去,臉色驟然一白:“是你!”
青玉郎君也就是牧云瑾一身奪目紅衣在她面前蹲下,舉手投足間盡顯妖冶:“是我啊,怎么樣?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這不就見到了。”
他伸手強行扣住姜虞下頜,在她掙扎怒瞪中微微勾唇,瀲滟鳳眸微微上挑注視她。
“不愧是蕭令舟看上的女人,性格夠烈。”
見他比女子還要纖細的手撫上自己的臉,姜虞心底里一陣惡心偏頭躲開:“別碰我!”
牧云瑾未惱,眼底的笑意更濃,瀲滟鳳眸里淬著玩味:“怎么辦,你越是抗拒,本公子對你就越是喜歡呢。”
許是長年唱曲的緣故,他音色并不如正常男子的富有磁性,反而有些陰柔,聽得人直毛骨悚然。
被他蠻力掐住下巴抬起頭,姜虞內心排斥至極,卻又沒法反抗。
冷聲道:“你抓我無非就是用來威脅蕭令舟,同樣的招數,你覺得他還會上第二次當嗎?”
“誰說我抓你是為了威脅他?”
在她驚疑目光中,他笑的邪肆:“本來我沒打算擄走你,誰叫你那個貼身婢女紅裳太聰明,竟對我產生了懷疑。”
“她昏過去前還驚動了那個翠袖,這便罷了,那該死的文景聿也好死不死在我要辦事的時候找來。”
“我想著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你,反正已經打草驚蛇,還不如直接破罐子破摔將你擄走。”
姜虞纖柔的眉擰緊:“什么叫你的目標始終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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