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蛋哥”三個字,蕭令舟眸色微深。
姜虞猶未覺,面上多了糾結之色,最后說了個折中的回答:“我覺得你們都重要,都重要”
蕭令舟對這個回答不滿意,存了心的要和文景聿一分高低:“若要卿卿必須排個先后呢?”
姜虞覺得他好煩,總問她兩難的問題,她都不想搭理他了。
“你真是我夫君么?”她醉態眉眼間顯露懷疑神色:“你要真是我夫君,便不會、不會叫我為難。”
“他是我的親人,你是我的枕邊人,在我心里你們都是一樣的,沒有誰先誰后。”
蕭令舟身形僵了下,心底說不失望是假的。
他不奢求百分百占據她的心。
但至少,能比文景聿分量重一些。
可直到現在,在她心里,他和文景聿還是沒有一點區別。
回想起廊下文景聿礙于禮節極力克制自己不攙扶她的模樣,他眸色越發沉凝。
“好,我不問了,卿卿睡吧。”壓下那股子悶沉情緒,他輕撫她俜伶脊背道。
姜虞卻是不依:“說好的,回答問題,就讓我親你。”
“卿卿醉了,明日醒來就記不得了,等卿卿清醒了再親好不好?”
身體的親密接觸是促進感情最直接的方式,他想讓她記得他們每一次的親密。
“我沒醉,你不讓我親,是不是在騙我?”
“我騙卿卿什么?”他柔聲問。
她努力睜著眼,唇瓣啟合吐出一句:“你不是我夫君,不然、不然怎么不讓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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