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和你爹說不想成親的事?”
蘇月卿一屁股坐到圓凳上,倒了杯水消火氣:“怎么沒說,我嘴皮子都說爛了,之前沒和蕭令舟解除婚約還能擋一擋,自婚約解除了,我這耳根子就沒清凈過。”
“尤其是這兩日,也不知我爹吃錯什么藥了,非要讓我和云展燁相處看看,說云家與蘇家門當戶對,云展燁也是出身將門,與我肯定聊得來。”
“還說云展燁品格端正,潔身自好,既不沾花惹草,也無通房侍妾,是個頂好的兒郎,我嫁過去不會受了委屈。”
“他人是不錯,可我就是不喜歡,這不才躲到你這兒來了。”
姜虞對她表示同情,但也沒法幫她。
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明日皇上就要攜百官去踏闕行宮避暑,到時男女都是分院住,除了正式場合會見一下,其他時候你多避著他點就是了。”
蘇月卿單手支著腦袋揉揉太陽穴,長嘆息一聲:“只能如此了。”
翌日一早,由皇帝乘輿、隨行大臣、太監宮女等組成的龐大隊伍浩浩湯湯出發。
經過兩日的曉行夜宿,隊伍抵達位于薊州地界的踏闕行宮。
先行抵達的內務府官員已率當地衙役在山口跪迎。
道路兩旁兩側每隔十步便站著一名披甲執戟的護軍,場面恢宏又浩大。
安頓好姜虞,蕭令舟便前去議事了。
雖是來避暑的,但朝政大事不可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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