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舟沒再留她,讓婢女帶她去了棲月閣。
晚間,姜虞用完晚膳在院里陪姜默消了會兒食,沐浴一番后就睡下了。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有人掀了幔帳上榻,往里側挪了挪。
蕭令舟看著她動作,貼上去將人摟進懷里,音色清冽和雅問:“卿卿和南夫人聊的如何?”
雖然夜里也熱,但她這次難得的沒有拿開腰上的手,心情復雜道:“她說礙于如今身份,不能直接認我,只能對外宣稱我是南家的義女。”
許是心中早就認定南元義和柳憐夢就是她現代的父母,姜虞一開始并無過多情緒波動。
直到柳憐夢淚水漣漣訴說對她的思念,說她受苦了時,她緊繃了十余年的心弦徹底斷了。
酸楚、喜悅、難以置信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再也無法控制住多年的委屈哭出了聲。
情緒宣泄后,她和柳憐夢各自說了這些年經歷的事。
包括他們走后,她在季祁父母照顧下長大,上大學
以及她來到這個世界后發生的所有事。
連同文景聿是季祁的事,她也一并說了。
柳憐夢心疼她的遭遇,摟著她哭個不停,說以后定會好好彌補這些年對她的虧欠。
她人走后,姜虞久久未能回神,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又突然有父母了。
回神之后,那股喜悅的情緒左右著她,讓她一整個下午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連晚上吃飯時嘴角都沒下去過。
她想,她在這個陌生世界不再是踽踽獨行一個人了。
她有朋友,有家人。
從前那些孤寂灰暗的日子,都將一去不復返。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