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正欲回話,蕭令舟清越聲音自外邊傳來:“卿卿來了月事,莫要貪涼。”
得,又被抓包了。
姜虞不情不愿地接過酸梅湯喝了個精光。
瞧著一身水墨長袍進屋的蕭令舟,她哭喪著臉道:“你再不讓我吃點冰的,我真的要被熱死了。”
屏退下人,蕭令舟在榻沿坐下,伸手想觸碰她嬌靨面容,被她避開:“你不熱么?”
與她相較,他算得上是包裹嚴實了。
這天熱的姜默趴在榻邊都懶得動一下,他也不怕熱壞自己。
蕭令舟潤和語調透著心疼道:“卿卿再熬兩日,禮部已經在準備了,馬上就能前往踏闕行宮避暑了。”
她來了點精神,但語氣依舊慵懶:“有避暑的行宮為何不早些去?”
這不是純找罪受嗎?
“往年都是六月去,今年酷夏提前,禮部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能這么短時間內籌備好啟程事宜已是不易,辛苦卿卿再等等。”
她生無可戀地躺回榻上,手中團扇都快揮出殘影來了,唇瓣一張一合地碎碎念著:“不就是兩日么,我等得,等得”
她尚有冰鑒祛暑,已經比九成的人都要幸運了。
要知道窮苦人家就靠一身正氣硬剛炎夏,那才叫絕望又無助。
蕭令舟拿過她手中團扇輕輕扇著,驅走了部分熱氣。
望著她燦若春花的一張小臉被熱的暈出淡淡粉色,他心底里也透著心焦。
豫州氣候宜人,她從未受過暑熱之苦,來了京城,反而吃了不少苦頭。
沒一會兒,她懶洋洋躺在榻上就來了睡意,呼吸漸勻起來。
雖是夏日,可屋內置著冰鑒,她又穿的極少,蕭令舟怕她睡著后著涼,手穿過她臂彎和腿彎將她抱起放到了里間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