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將手從蕭令舟臉上抽回,轉摸姜默的腦袋,柔聲道:“我沒事了,聽話,去吧。”
它“汪”了一聲,依依不舍地挪動步子往外走。
關門聲傳來,想來是下人送它回狗窩睡覺了。
蕭令舟坐到床沿,將姜虞圈進懷里,下頜枕在她發間問:“怎么樣,還難受么?”
她縮在他懷中,清咳一聲,纖薄的肩隨著咳嗽上下顫了顫:“讓你擔心了。”
蕭令舟清越聲音里滿是心疼:“阿虞,讓李大夫再來給你把一下脈吧。”
這幾日一聽到她咳嗽聲,他心里就總不安生,腦子里那根弦時刻都是緊繃著的。
姜虞知他顧慮,手臂環上他腰身閉上眼:“都這么晚了,別麻煩李大夫了,我真的沒事。”
從他懷中抬起頭,她語帶嗔怪:“倒是你,瘴瘧是會傳染的,還不要命的守著我,傻不傻?”
蕭令舟沒接話,只是伸手將她頰邊垂落的碎發別到耳后,指腹蹭過她仍有些蒼白的臉頰。
語氣里滿是不在意的溫柔:“我是卿卿的夫君,若連近身照顧這等事都要交給別人,那我又有什么資格讓卿卿愛我。”
他掌心覆上她俜伶的脊背,微蹙眉,心想她怎么又瘦了:“明日起讓小廚房多做些進補的膳食,卿卿補補。”
他身上雪松香怡人,這會兒她心神都跟著軟了半截:“我昏睡的時候是不是有旁人來過?”
她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里又喝到了熟悉的冬瓜茶,留戀的都有些舍不得醒來了。
蕭令舟攬抱著她的手緊了緊,沒作隱瞞:“南夫人和南太傅來過,卿卿喝的冬瓜茶就是南夫人做的。”
姜虞心跳漏了一拍,直愣愣注視他:“你意思是我喝的冬瓜茶不是做夢?”
他輕“嗯”了聲:“我聽卿卿昏睡的時候一直喊著想喝冬瓜茶,就讓人去請了文景聿來,他說只有卿卿的娘親會做。”
“后面南夫人要見你,說她會做冬瓜茶,我就讓人將她請了進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