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懷疑姜虞兩人藏在那口大水缸中,將缸直接擊碎了。
瞬間,水嘩啦啦在地面漫開。
見缸中無人,刺客方放下戒心和同伙離去。
要是他們再停留一會兒,便可看到水順著地板縫隙在往下滲透。
聽著水滴嗒嗒落下來聲音,蕭令舟將姜虞抱的更緊了些。
要不是他受傷太嚴重,昨日醒來就可帶她離開這兒的。
他不怕死,卻不想姜虞陪他一塊兒死。
感受到她攥著他薄薄里衣的手還在發顫,他掌心扣住她后腦勺,讓她的側臉完全貼在自己心口。
恍恍惚惚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外面沒有動靜再傳來。
但兩人仍不敢大意出去。
姜虞心中慶幸那林老丈今早去了女兒家,不然怕是要受他們連累。
又過了一會兒,木頭燃燒的噼里啪啦聲響起,一股濃煙循著地板縫隙鉆入地窖里。
姜虞驚駭,聲如細蚊開口:“他們竟放火燒房子!”
“噓,別說話,刺客定還沒走,就等著我們出去自投羅網。”蕭令舟捂住她嘴。
地窖空間本就是密閉的。
此刻那些濃煙彌漫進來,姜虞幾度差點嗆咳出聲,最后都生生忍住了。
她抬頭,黑暗里雖看不清蕭令舟的臉,卻可大概看到他五官輪廓。
見他好像半點沒受濃煙影響,她撥開他手,驚訝的小聲詢問:“你沒事?”
他附在她耳邊低語:“我是習武之人,較卿卿好些。”
他身上剛擦洗過,彌漫著好聞的清淺氣息。
濃煙難聞,姜虞干脆直接將整張臉埋進他胸口,終是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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