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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稔的吻著她柔軟的唇瓣,纏綿又帶著繾綣意味的冷白長指深陷進她潑墨秀發中。
姜虞起先還想推開他,豈料腰一并落入他掌心中。
兩人一個坐床沿,赤著上半身,一個單膝跪在榻沿,被迫仰頸承受來自對方深沉而濃烈的吻。
蕭令舟吻得又深又沉,像是要將這些日子來的所有委屈都揉進這難得的親密接觸里。
從得知她不愛他到現在,他足有半個多月未碰過她。
天知道他那日在河邊忍的有多辛苦。
既不能叫她看出端倪,又要極力克制住因她而起的。。。。
遇見她前,他對男歡女愛并沒什么興趣。
自成親后在她身上嘗到了甜頭,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一直都清楚,他的欲,因愛而起,因姜虞而起。
看到她就在眼前,就算她還生著他氣,他也沒法做到坐懷不亂。
他的吻一向是溫柔的,彼此氣息勾纏間,姜虞不知不覺就淪陷了進去。
她一直都不抗拒與他親近。
畢竟,身體。。的。。是真實的。
她可以虧待任何人,都不會虧著自己。
甚至,在一同經歷了這幾日的生死大起大落后。
她發現,自己也是。。與他親近的。
只是,他受了傷,讓她又不得不保持清醒抵住他胸膛退開些許距離,氣息微亂道:“不能再繼續了。”
蕭令舟攬在她腰間的手收了力道,嗓音低啞:“卿卿確定。。。嗎?”
他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么,她霎時紅透了臉,一雙桃花眼溢滿羞惱瞪他:“你現在受著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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