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始至終,都是他一人自作深情,自以為是!
她從未愛上他,從未!
可笑,可笑極了!
失了魂般原路折返,夜風明明是輕柔的,可蕭令舟卻覺得砸的他心臟很疼、疼極了
看他身形踉蹌,小廝伸手扶他:“王爺,您這是”
揮開小廝的手,他音色冰冷不含感情道:“別和王妃說本王來過。”
說罷,他身形落寞徑直離開了棲月閣。
來時有多意氣風發。
現在,就有多狼狽。
驕矜如蕭令舟,哪里愿意接受姜虞不愛他的事實呢。
他想騙自己她喝了酒,定是說的醉話。
當不得真,當不得真的。
可她說的那句以她酒量,喝一壇都醉不了的話不斷在耳邊來回縈繞,不斷提醒他。
她沒醉!
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她不愛他,甚至懼他!
在她心里,是他剝奪了她的自由,她是迫于他的權勢才留在了他身邊。
難怪,難怪啊。
他說她當初怎會那般決絕棄他而逃。
原來是不愛啊。
形同行尸走肉般回到書房,蕭令舟沉聲說了句“都退下”就將自己關進了書房。
望著桌上南瓜餅,他攥緊拳頭,泛白指節嵌進了掌心里,卻感覺不到半分的疼痛。
心口處,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了一塊。
空落落的疼,早已蓋過了所有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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