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眼籃子里的灑金紅紙,他眉眼溫和含笑地在姜虞身邊坐下:“卿卿在學剪窗花?”
姜虞將自己剪的魚與紅裳剪的舉起,故意問他:“哪個好看?”
蕭令舟伸出修潔如玉的手拿過她剪的“年年有魚”,夸贊:“卿卿剪的自是最好的。”
“咦~”她頗為不好意思的捧住他臉,眼中滿是懷疑:“子衍,你可真會說話,不過,就是這雙眼睛的審美是不是出問題了?”
蕭令舟唇邊漾著笑,勾著她細腰將人攬進懷里,與她耳鬢廝磨:“卿卿何須貶低自個,在我看來你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姜虞又是“咦”了聲,腔調柔婉動人道:“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就她那手藝,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比起紅裳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也就他敢睜眼說瞎話。
蕭令舟也不說話,俯下腦袋吻她瑩白的耳朵、好看的頸
氣息與她漸漸相融。
最后埋在她頸窩說:“雖不知這西施是何人,但卿卿比之美甚,比之更心靈手巧。”
姜虞被他夸的臉都紅了,抬手捂住他嘴:“我發現你近來是越發油嘴滑舌了。”
看了眼沒骨頭似的趴在小榻邊上的姜默,她又補充一句:“也更黏人了。”
在她手心親了下,蕭令舟握住她手,幽暗難探的眸凝著她纖麗五官道:“卿卿不喜歡我黏著你?”
姜虞不知道他吃錯什么藥了。
自半個月前開始每日來棲月閣的次數比以往都勤。
就連處理公務的地點都換成了這兒。
她哪里敢說不喜歡,只是委婉地表示:“你都不忙嗎,一下早朝就來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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