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也可作證!”
“臣女也可作證!”
蕭令舟雙眸沉沉問戰兢的蕭醉月:“郡主呢?”
蕭醉月攥緊了手,心底里后悔今日就不該與蘇月織那個蠢貨同行。
她從頭到尾都在場,對事情經過最是清楚。
要是包庇蘇月織,以令舟哥哥不留情面性子,她也會被連累。
咬了咬唇,她聲音因害怕而微微顫抖:“王妃嫂嫂所說,句句屬實。”
沒給蘇月織辯駁機會,蕭令舟面色陰沉下令:“來人!蘇月織目無尊卑,以下犯上,人證俱全,拉出去,杖一百!”
蘇月織渾身一僵,臉上血色瞬間盡褪,急忙哭著求饒:“臣女臣女只是一時口不擇,并非有意冒犯王妃,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眼見自己就要被拖走,她掙扎著抓住盧氏裙擺:“娘,女兒知錯了,你救救女兒,救救女兒——”
盧氏哪里曉得。
自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連攝政王妃都敢辱罵。
這會子她也是自身難保,但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打死。
她清楚,在攝政王面前,蘇家二房那點面子根本不夠看。
那就只有
打定主意,她恭敬的對著姜虞磕了一記響頭,眼淚縱橫道:“未能教好女兒也有臣婦的過錯,懇請王妃讓臣婦代女兒受五十杖。”
蘇月卿蹙眉,小聲提醒:“二嬸,你身子弱,如何受得住這五十杖,月織做錯了事,就該她自己承擔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