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文景聿自發高熱昏迷幾日醒來,腦中就有了許多清晰的記憶。
他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季祁。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姜虞。
包括他是如何死的。
以及,是如何來到了這個世界。
用兩個字來概括就是:胎穿。
他既是季祁,也是文景聿。
有一點不一樣的是,他現代的相貌與現在不同。
才導致姜虞在看到他的時候沒認出來。
而他又因失去了記憶,初見她時才會覺得她眼熟。
雖不知她為何也來了這個世界,但他迫切的想見她一面。
就以季祁的名義,給她寫了一封信,約她見面。
他知道她一定會去。
只是未料到,那個人也去了。
沒人知道他聽到屋內曖昧旖旎的聲音時是何種心情。
就連廊下燈籠映照在他身上的暖黃燈光,都讓他覺得冰冷刺骨。
在她開口讓他離開的那一瞬。
他就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再有結果了。
可人心吶,有時候就是那么貪得無厭。
曾經未能宣之于口的晦澀心意,在與她重逢后。
便如泄閘洪水,再也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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