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到回答,她微擰眉:“怎么不說話?”
逆著光影,又隔著紅蓋頭。
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覺他好生奇怪。
他對她向來是有問必答,怎的現在一聲不吭?
他沒有走上前,而是站在了離她足有半米距離處,靜立不語。
“陸槐序,是你嗎?”她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依舊死一般的靜寂。
她有些惱了,聲音都含了幾分薄怒:“你話不說,蓋頭不揭,到底何意?”
是嫌她成過親,后悔娶她了嗎?
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該如此晾著她。
她不是個喜歡勉強別人的人。
他既后悔,便是這個時候與她說清楚,大家好聚好散就是,沒必要鬧得太難堪。
許是感受到了她話中不滿,他終于挪動步子來到了她跟前。
未等她反應,頭上蓋頭一下便被揭了去。
她欲和他理論,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卻是蕭令舟那張冷沉駭人面容。
轟隆——
她如遭雷擊,臉色驟白攥緊了手。
怎會是他!
她下意識想逃,蕭令舟高大身影攔住她去路,將她逼得癱坐回了床上。
他掐住她下頜,嘴角牽起冷戾弧度,陰惻惻道:“夫人,當真讓為夫好找啊”
他此刻眸染戾色,一張清雋面容實在陰森可怖。
“你你是誰,我夫君呢?”
雖害怕,姜虞還是快速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清楚,這個時候絕不能承認自己就是姜虞,裝傻充愣才是最好的選擇。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