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下意識攥緊他胳膊,感受他滾燙體溫透過單薄布料灼燒她的手心。
隨著吻加深,藥香愈發濃烈。
像是浸著露水的春茶揉碎在了舌間,微苦中泛著回甘。
他身上木質清香沉沉包裹上來時,又像是暴雨前裹挾著潮濕的古木,將她困在他氣息編織的網里,動彈不得。
他睫毛輕顫掃過她臉頰,帶著克制的溫柔。
姜虞聽見自己紊亂的心跳聲震得耳膜發疼。
恍惚間。
她已分不清是唇上的溫度在蔓延,還是蔓延的溫度點燃了整個身體。
渴。
燙。
無數個夜里的纏綿讓兩人身體都滋生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卿卿”
蕭令舟不滿足于簡單的親吻,骨節分明的手順著她雪白的脖頸緩緩下移,滑進敞開的領口,握住那斜斜舒展著柔潤弧度的軟肩
屋內,柴火燃燒發出噼里啪啦聲。
屋外,雨聲潺潺,掩蓋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
正當兩人吻的忘情時,簡陋的門嘎吱一聲響,一道黑乎乎的影子躥了進來。
蕭令舟神情一凜,身體極快做出反應將春光外泄的姜虞裹嚴實擋住。
“誰?”
“嗚”
看到是渾身黑泥的姜默,他表情松緩下來。
見它吐著舌頭還想靠近他們,他神情一冷:“不許過來,滾出去洗干凈再回來。”
“嗚嗚”
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姜默又可憐巴巴的出去了。
被狗打斷親熱,姜虞不忘埋在蕭令舟胸膛前狠狠摸了他腹肌兩把。
“外面下著大雨,你讓它去哪兒洗干凈?”
蕭令舟吻了下她唇角,將落在她身側的淺紫色小衣拾起:“它又不是蠢的,知道怎么把自己弄干凈。”
“哦。”兩人姿勢過于曖昧危險,姜虞想起身,又被他勾住腰壓回懷中。
“去哪兒?”他咬了咬她耳朵,氣息噴灑在她頸間。
姜虞身體輕顫,垂著腦袋咽了口唾沫:“我、我坐那邊去。”
“冷嗎?”他沒有理會她的話,貼著她臉垂眸問。
冷風從縫隙中吹進來,她瑟縮了下,沒說話。
“冷就好好坐著,我抱著你暖和些。”說著,他將她尚有些冰涼的手攏進手心。
被他整個圈在懷里,姜虞身上冷意漸退,只是稍一動,腰間痛意忽的襲來,疼的她微蹙起柳葉眉。
蕭令舟察覺到她異樣,攬住她肩膀關切地問:“怎么了?”
“腰有點疼。”方才腎上腺素飆升,她完全忘了自己腰磕到石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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