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這種清洗液,悄無聲息地,涂抹在了幾份昨天剛從回收站拉出來的紙張上。
這些紙張,有些是廢棄的公文,有些是報紙
果然不出她所料,幾天后,多位干部在翻閱那批剛剛印制好的“防汛應急預案”時,紛紛發現不對勁。
紙張在手掌之間摩擦,竟然會隱隱發熱,然后,一張張暗紋,就像是幽靈顯形一般,悄然浮現。
大家湊近一看,瞬間就炸了鍋——那暗紋赫然寫著:“李達成1987.6.15”!
“文件中毒了!這文件怎么回事?!”有人驚呼出聲,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可思議。
消息很快傳開,環保部門也介入了檢測。
可他們的結論,卻讓人啼笑皆非,說是“紙張回收成分異常”。
這下子,輿論可就徹底嘩然了。
媒體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頭條新聞一個接著一個:“zhengfu用廢料印制應急文件?!”“李達成幽靈再現,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
一時間,整個城市都被這個名字攪得天翻地覆,那個本該被遺忘的名字,就像一個被喚醒的巨人,以一種誰都無法預料的方式,一步步走回了人們的視野。
這回,真是想藏都藏不住了,那感覺,就像是烈火烹油,再怎么壓,也得燒起來。
此刻,電話那頭傳來廖志宗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七叔那邊,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了,祠堂那些老家伙,估計這會兒正睡不著覺呢。還有,市政大樓那邊,也快炸鍋了。”
周影沒說話,只是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夜色沉沉,城市里星光點點,像極了一盤沒有下完的棋局。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手里把玩著一枚銹跡斑斑的老式銅錢,那銅錢的邊緣,有些鋒利。
“嗯,”他終于開口了,聲音帶著一股子意味深長的慵懶,“這名字,有點意思。”哎呀,這世道,真是變幻莫測,一個名字,就像被點了火的鞭炮,噼里啪啦地炸開了鍋,搞得人人自危,可又偏偏,誰都躲不開。
我跟你說啊,這感覺,就像在漆黑的夜里,忽然有人點亮了一盞燈,雖然微弱,卻足以把那些藏在陰影里的東西,照得清清楚楚。
“嗯,”他終于開口了,聲音帶著一股子意味深長的慵懶,“這名字,有點意思。”
周影掛斷電話,那枚帶著歲月痕跡的銅錢在他指尖靈巧地轉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是在低語著某種古老的秘密。
他目光流轉,落在窗外那片霓虹閃爍的城市光景上,心里盤算著,這盤棋,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他信步走進了市文化局主辦的“城市記憶展”布展現場,一股淡淡的油漆味和新材質的氣息混雜在一起,空氣里都彌漫著一種“準備就緒”的緊張感。
現場工作人員忙碌得像一群沒頭蒼蠅,搬著梯子,調試著燈光,時不時發出幾句帶著地方口音的抱怨。
展廳中央,一塊最新式的觸控屏,流線型的設計,科技感十足,正亮著幽藍的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屏幕上,演示文案赫然寫著幾個大字:“讓歷史自己說話。”喲,這口號,真是喊得響亮啊,我心想。
周影走到屏幕前,指尖輕柔地落在冰冷的玻璃上,沒有絲毫猶豫。
他觸碰的那一瞬間,原本流暢滾動的演示界面,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瞬間凝固,然后,“唰”地一下,跳轉至一段詭異的、從未錄入過的音頻波形。
那波形,時而平緩如水,時而又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緊,劇烈跳動,卻聽不到半點聲音。
旁邊的工作人員,一個穿著文化衫的小年輕,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撲過來,嘴里“哎喲喂”地叫著,趕忙重啟系統。
周影只是輕笑著,那笑意,怎么說呢,有點像貓咪抓到老鼠后的得意,又有點像看穿了世事的老狐貍。
他沒等屏幕完全恢復,就轉身邁著悠閑的步子離開了。
那背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瀟灑和從容,仿佛他只是隨意地參觀了一下,什么也沒做。
可你瞧瞧,這世道,哪有那么容易太平?
半個小時后,展區保安就被一陣急促的呼叫聲吸引過去。
那塊新型觸控屏,竟然開始“抽風”了!
它像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附身了一樣,反復自動播放著一段無聲的唇語。
工作人員們湊上去,大眼瞪小眼,誰也看不懂那嘴型到底在說什么。
這事兒一鬧大,唇讀專家都被請來了,一還原,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那唇語赫然是:“你們可以刪我名字,但刪不掉我說的話。”這下子,整個展廳都炸開了鍋,像捅了馬蜂窩似的!
監控回放一查,嚯,發現最后一次操作那塊屏幕的ip地址,竟然來自洪興祠堂旁的圖文社終端!
這可真是,嗯,巧合得讓人心頭直發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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