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身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搖晃。
他盯著電腦屏幕,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所以……我不只是有個替身……我的記憶,也可能被人換過。”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輕輕三下叩門聲。
篤、篤、篤。
節奏清晰而緩慢,正是“影子小組”確認同伴身份的暗號。
周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死死地握緊手中的槍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門外是誰?是友是敵?
他沒有起身,只是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口令。”
安全屋里,周影的呼吸急促得像一頭困獸。
篤、篤、篤。
那敲門聲,像是死神的倒計時,一下下敲擊在他的靈魂深處。
“口令。”周影的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憤怒和恐懼。
門外,短暫的沉默后,并沒有回應,也沒有強行闖入的跡象。
周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緊手中的槍,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終于,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周影猛地沖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探頭向外看去。
走廊空無一人,只有一只毫不起眼的木盒,靜靜地躺在地上。
周影撿起木盒,回到安全屋。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一股塵封已久的霉味撲面而來。
盒子里,是一本泛黃的族譜復印件,紙張粗糙,邊緣已經磨損得厲害。
封面上,用毛筆寫著幾個字——“周氏血脈錄”。
周影的心臟狂跳不止,他顫抖著雙手,緩緩翻開族譜。
第一頁,是周氏的起源和發展,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歷代先祖的名字和功績。
周影快速地翻閱著,直到第十三頁,他的目光猛然凝固。
“周懷義庶子二人:長子周晟鵬,次子周影,母皆不錄。”
那一行字,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他的大腦。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手中的族譜也搖搖欲墜。
他竟然是庶子?而且母親的名字,竟然沒有資格被記錄?
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在這一行字的下面,還有一行用蠅頭小楷寫著的小字——“次子入訓即除名,骨灰不得入祠。”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入訓即除名?骨灰不得入祠?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從一開始,就被家族所拋棄,甚至連死后都沒有資格回到祖墳安葬!
周影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冰冷的深淵,四周一片黑暗,沒有任何希望。
他不甘心,他不相信這就是真相!
他繼續往下翻,想要找到更多的線索。
終于,他翻到了最后一頁。
最后一頁,竟然是一頁空白的紙!
就在他感到失望之際,他突然發現,在空白的紙上,壓著一個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張紙,發現那竟然是半枚銅戒的拓印!
那銅戒的輪廓,是如此的熟悉……
他猛地抬起頭,從脖子上取下那枚他一直隨身佩戴的銅戒。
他將銅戒與拓印放在一起,仔細比對。
天啊!竟然嚴絲合縫!
這枚他一直視為珍寶的銅戒,竟然是家族用來證明他身份的信物!
可是,既然家族已經將他除名,又為何要留下這枚銅戒?
他猛然想起,從小到大,父親從未承認過他。
甚至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將他送到了那個魔鬼訓練營,接受非人的訓練。
他一直以為,父親是不喜歡他,所以才對他如此冷漠。
可是現在,他突然意識到,事情可能遠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父親從未承認過他,卻為何要為一個“不存在的人”立空墳?
難道……他的身世,隱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周影緊緊地握著那枚銅戒,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他必須找到真相,他要查清楚自己的身世,查清楚家族的陰謀!
與此同時,洪興集團總部。
周晟鵬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神情莫測。
在他的面前,站著廖志宗和鄭其安。
“族譜的事情,你們怎么看?”周晟鵬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讓人聽不出喜怒。
廖志宗上前一步,沉聲道:“鵬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看來是有人想借此機會,動搖影少的根基。”
鄭其安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鵬爺,我認為我們應該盡快查清楚族譜的來源,以及幕后主使者。”鄭其安冷靜地分析道。
周晟鵬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抽著雪茄,煙霧繚繞,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志宗,你親自去一趟周家祖地,看看祖墳的布局。”周晟鵬緩緩說道。
“是,鵬爺。”廖志宗恭敬地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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