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的有恃無恐,讓黃志成一時有點摸不清楚頭腦,這家伙到底是真的沒帶,還是說在狐假虎威?
畢竟在這個地界上自己執行權力不是不行,但要是出了問題,責任也是擔負不起的。
這種跨地界的執法,一旦被其他人抓住了手腳,那到最后可是要出dama煩的。
不至于說掉了雞身皮,但很多事兒肯定不如現在這么好處理就是了。
我們確實是普通人沒錯也是大伙眼中的社團成員,可是我們同樣也是人也是港島居民,在這件事情上我想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
“我沒說你們有違禁品,可是械斗這是貨真價實的吧,這一點你們總歸是躲不掉的輕則罰款,重則拘留,你看你們是罰款,還是怎樣?”
“喂,大哥,我們賣刀也有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社團刀具生意是很火的!”
“有多火啊!”
“像你媽的頭燒起來那么火啊!”
“說臟話是吧?來人全部給我帶走,押他個三天!”
“喂喂喂,不是你們說的法制社會論自由嗎,干嘛?我又沒指名道姓的罵你!”
“抓走抓走!全都給我抓走!”
第二天連周晟鵬都看到了新聞,雖然是被抓走了,可是這買賣確實做成了。這些人在這里吵架,暗地里這貨卻是被賣到了其他地方。
被帶回去之后問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東西,但最后都沒辦法證明這家伙有問題。
“亮坤這第一單生意,應該是跑成了!”
“他不是被抓了嗎?這就能跑成?真的假的,能有這么邪乎嗎!”
“你不懂,其實這一切全都是用來掩人耳目的上次他是去交易的,但實際上真真假假就連他自己人也不清楚,除了他之外沒人知道哪一批貨是真的。”
“你看,沒有報道出來到底查出來了什么。這就說明亮坤帶的那一車東西全都是假的!就是為了迷惑眾人視線,有些人戴的是白面,有些人戴的是面粉,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這種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做法,確實能夠在最大程度上的讓自己處于不敗地位。
這一點,很多人都看出來了。
而一直以來周晟鵬也是在利用這樣的一個特質,不斷的散布真消息跟假消息。
他以這樣的一種方式來確保自己的消息總是具有前沿性的,以至于很多人根本都分不清周晟鵬什么動作是真的,什么動作是假的。
這期間更是騙了不少冤大頭,讓他們去收購一些沒用的東西,這都是周晟鵬經常做的事兒,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是沒想到這亮坤居然把這件事情搞的如此。
一秒甚至都盤算好了,這一切該怎么去搞?
這第一趟生意,便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而此時此刻面對來自。黃志成的審問,這位是一點兒都不帶虛的。
“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什么好談的了吧!有什么是不能如實說的呢?”
“你們該查的也查了,現在所有的東西全都在你們手上,怎么難不成你們還不樂意嗎?這難不成還是我們的責任嗎?大哥,講點道理好不好!”
就這樣僵持到了現在,不論說點什么做點什么,靚坤都以沒有沒有證據為由,可謂是無敵的。
最終無奈之下只得是把周晟鵬給請了過來。理由也很簡單,雖然沒什么,進行一頓批評教育就可以了。
但是終究還是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以至于人民群眾都很害怕,畢竟這治安問題才剛剛提出來,沒多久立馬就又不行了,這不得說道說道?
“這次的事情性質是很惡劣的,回去之后必須得好好教育一下,不然容易出大問題!”
“能有什么大問題呀,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啦!昨天晚上不也沒什么事嗎?我們就是賣賣餐具而已啦!”
隨著亮坤的不屑的聲音落下,周晟鵬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是把他給領走了。
一直等回到了車上才說起昨天的事。
“昨天賣了多少!你為什么會跟港島人有接觸?跟誰接觸都行,但是跟他們不可以,這是底線你不知道嗎?”
“唉呀,鵬哥你放心,我心里是有數的!跟那島國過來的小矮子們,我最多只談錢,其他的事兒絕對不會沾染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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