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矮騾子看著這一整串的車隊,眼神熠熠生輝,流露出滿滿的向往。
不少小字頭的矮騾子,還動了過檔的心思。<b>><b>r>都說周晟鵬風光八比,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太帥了,太靚仔了。
出來混,誰不想出人頭地,誰不想風光無限,親眼看到,才更加讓人震撼。
不少洪興的兄弟們都感慨。
這次周晟鵬三圣宮里插花,比在高溪廟扎枝紅棍,更加熱鬧,更風光,更隆重。
這是無數矮騾子,夢寐以求的夢想。
多少人混了一輩子的江湖,也都盼不到這么風光的一天啊。
周晟鵬穿著一襲暗夜紫色的西裝,西裝面前是仿照他身上的鯤鵬紋身描金的圖363樣。
在暗色的西裝下隱隱綽綽地散發著霸氣和輝煌。
而胸口處則別著一朵紅花,昭示著他是今天的主角人物。
十三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過這么大的慶典場面。
她抹了把自己梳得油光發亮的大背頭。
正了正白色的西裝,咂舌道:“老大,這場面,賽過港督登臺啊!”
“跟蔣先生為你擺的陣仗比起來,我云間天上的全部靚女加起來為你慶祝,都太遜了啊。”
周晟鵬聽到十三妹為他在云間天上準備慶祝。
連忙擺擺手道:“別,你那些靚女我吃不消啊,蔣先生搞這個陣仗是他大放血,到了你那里,就輪到我大放血了。”
“丟!”
“又不要你出錢,只要你出人就行。”
“今天你天圣宮插雙花,當上雙花紅棍,這么巴閉,不給你慶祝一下,顯得我這個當小妹的,多不懂事。”
十三妹一本正經地說道。
“哇,小妹,錢我就有很多,這個人是真給不起。”
“你那么多嫂子,都排著隊等我放血。”
“一滴精華,十滴血。”
“現在缽蘭街云間天上,最少上幾百個靚女。”
“團戰,血都能放干!”
周晟鵬笑著調侃了起來。
“丟,團戰怎么了,團戰吃不消啊?”
“你從今天以后就是雙花紅棍了,雙花紅棍都不行,什么棍能行?”
“我手下幾百個女仔,什么商業奇才,江湖大佬都伺候過,就你這么靚仔的雙花紅棍沒伺候過。”
“不如給姐妹們開開眼,見見世面啦!”
十三妹在周晟鵬面前才能卸下大姐大的威嚴,賤兮兮地笑著道。
“我丟,小妹,小心我給你叫一百個少爺,讓你先見見世面。”
周晟鵬給了十三妹一記腦瓜崩,終止了這個話題。
車隊浩浩蕩蕩地行駛到了三圣宮門前,再聊這么污的話題,顯然不合適。
畢竟這里是廟宇之地,多少還是要心存一些敬畏之心。
所有社團兄弟,江湖人士,各方大佬,全都將目光投向周晟鵬剛剛抵達的車隊。
“我靠,好巴閉,好威風,不知道是哪個大佬,居然搞個車隊來。”
一名矮騾子小聲的和旁邊的人議論起來。
“沒見識,這么明顯的賓利8888都不認識,今天盛禮的主角,鯤鵬大佬啊!”
另外一位小弟,不屑地嘲諷了一句。
隨后,這十幾輛車上,烏拉一下,下來十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子。
在他們的簇擁下,周晟鵬意氣風發地下車。
只見他一身暗紫色西服,描金的鯤鵬圖樣在胸口處若隱若現,面容俊朗,堪比無線電臺當家明星。
他的身后站著十三妹,大飛,阿武,天養兄妹,灰狗,飛機,長發,三鷹等一眾兄弟。
陣勢不可謂不龐大。
這里面的每個人,單獨拎出來,放到江湖上,那都不是泛泛之輩。
一般的矮騾子見了,都得喊一聲哥。
一行人往天圣宮正殿走去,路過一些矮騾子身邊,那些小弟連大氣都不敢喘,恭恭敬敬地站著。
烏蠅關上車門之后,看著這么宏大的慶典和陣勢,有些躊躇,不知道往哪里站。
身邊都是大佬,他一個司機,好像跟在大佬身邊進門,不太夠格啊。
周晟鵬站在門口,心態則完全不同。
他感受著千人,萬人追捧,享受著為他舉辦的盛典,心里非常暢快。
當然他也注意到了烏蠅的窘迫。
干脆直接伸手攬住了烏蠅的肩膀。
大笑道:“走,我們一起進去,讓江湖前輩,各位大佬兄弟們看看,我們手足幾個有多靚仔!”
“哈哈哈,好,走!”
大飛摳著鼻屎,肆意地笑了起來。
三鷹給烏蠅遞過去一個眼神,小聲地道:“別愣著,跟鵬哥一起進門。”
“好的。”
烏蠅垂頭,心里涌起一股熱血,眼角有些濕潤,心情無比的激動。
他烏蠅飛黃騰達了,居然有一天能在這樣的盛典上,跟著這么多老大,一塊踏足三圣宮。
無論時間如何變遷,今天三圣宮的這一幕,大佬鵬的授職慶典,都將成為整個江湖的永恒記憶。
他烏蠅也能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跟著沾光。
若干年后,可以和小弟吹噓,當年三圣宮如何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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