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你的這些弟子,也會陪你一起死!”-->>金恒锽冷喝一聲,下一刻,他重手一抬,重重地指向了圓照身后幾個試圖向金恒锽逼近的弟子,“死!”
    金恒锽冷喝道。下一秒,這些弟子居然也紛紛都受到了金恒锽的影響,紛紛轉頭,向著九龍山的山崖方向狂奔而去,然后竟三五成群、成群列隊地向著山崖下跳了下去!
    見到此狀,圓照勃然大怒,趁著金恒锽操控他弟子之際,圓照的身體霍然出現在了金恒锽的右后方,然后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一根金針悄然浮現!
    金恒锽輕呼一聲,如同餓虎手掌般,發出了低低的吼叫,而在他的咽喉中央,正有一根金針悄然浮現而出!
    金恒锽急然用手握住了穿過他脖頸的金針,僵硬地轉身。
    在他身后,長眉垂頰的圓照,正悄無聲息地出現,一雙渾濁的老眼之中,藏著的是隱隱的盛怒。
    “得罪了,金施主。到此為止了。”
    這一回,圓照的身體不再憑空消失,他穩穩地走到了金恒锽的面前,道:
    “不想金施主風流一世,今日卻落得這個下場。希望你來世能多積功德吧。”
    金恒锽捂著咽喉和后背,踉踉蹌蹌地后退了兩步,濃郁的鮮血正在源源不斷地自他的身體各處流溢而出,隨著身體內力量的飛速流失,金恒锽的雙膝在緩緩彎曲下去,三秒后,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這個曾經讓無數人在他面前下跪的男人……
    終于,還是重重地跪在了圓照的面前!
    金恒锽雙手捂頸,發出了不屈的怒吼,就猶如受了重傷的狂獅被猿猴欺侮時的憤怒。但是面對金恒锽的怒吼的,卻是圓照那古井無波的雙目。
    就這般,圓照和金恒锽雙目對視了數秒,在之后,圓照就對金恒锽再無興趣,而是轉向了正在和云天道人對峙的黑瀧堂,道;
    “黑隊長,也請收手吧。金恒锽末日已至,你若是束手就擒,念在我們多年合作的份上,還可以從輕相待。如若不然,可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見到跪在地上的金恒锽,黑瀧堂僅剩的一只眼睛略過了一絲的焦切,隨即他冷笑道:
    “從輕相待?看來我們對輕這個字的理解,略有偏差。”
    圓照冷淡地道:
    “既然黑施主如此執迷不悟,那么,就別怪老僧下手過重了……”
    可是,就在圓照話音落下之際,黑瀧堂卻是笑了起來,道:
    “哦?看來你是勝券在握啊……可是那個流淌著老金血液的小子,似乎……信心在你之上。難道你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之間,你已被包圍了么,老頭?”
    聽到黑瀧堂的話,圓照徐徐轉頭,向著我的方向掃了過來。
    圓照那永遠沒有情緒波動的渾濁眼睛沉靜地看著我,道:
    “王施主這是何意?如若你想步金施主后塵,那可別怪貧僧心狠手辣了。雖然貧僧佩服你的膽識,但以你的這點本事,還不夠格卷入我們的戰臺。”
    但是不等圓照話音落下,我就已徐徐抬起了手中的64式shouqiang,拇指搭著扳機,對準了圓照的面門:
    “你敢殺了我么?如果我的心跳停止,八十萬人就會涌入俄羅斯境內。除此之外,我手中的太空反射鏡的全部資料,都會自動送到俄羅斯的高層手中,這東西的威力可是不亞于核武器。你覺得太空反射鏡的項目曝光,八十萬人被我控制的事實真相又被確認,那么,俄羅斯方面還會不敵視中國么?同時,我的心跳還和玉狐宗的人的心跳連接在一起……如果玉狐宗的人有三分之一的人心臟停止跳動,我也就會死亡……而且很不巧的是,我并不知道玉狐宗的人之中哪些人死了我的心臟會停止跳動。所以……你想賭一把么?”
    圓照雙手合十,道:
    “我佛慈悲,這也是貧僧直到現在未曾取王施主你性命的原因。”
    頓了頓,圓照繼續道:
    “但是,如今金恒锽已走到末日,若再將王施主你活捉,然后將你親手送給俄羅斯,自然也可以澄清我們這邊并無發動戰爭之意。”
    語畢,圓照緩緩地向前邁出了一步,就要向我走來。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我知道,在拿下金恒锽之后,圓照要親自對我下手了。在圓照和金恒锽對峙期間,我已經極力分析了他的能力機制,但是我的假設是否真的就是他的弱點……這還是一個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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