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找到的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一剪梅!”小夭哭著道,“她是一剪梅的雙胞胎妹妹!她說她叫席紅梅,她的姐姐席青梅,才是真正的一剪梅……她只是替她姐姐作誘餌引誘我們罷了……!”
    “果然如此……沒想到,這一剪梅藏得這么深,還有一個連公安系統的身份證都查不到的法外妹妹。”我咬著牙冷笑了一聲。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說得清了。之前我派遣小夭前去盯梢一剪梅時,真正的一剪梅卻是借機鎖定了我的位置,所以才用了這雙重計把我成功抓捕。
    之前在斗狗場內的壁掛式電視上看到的那個一剪梅,才是真正的一剪梅,
    而這也解釋了,為什么之前我都沒有在公安系統根據近期離開上海的女性高層人物名單中查到一剪梅的下落。因為,在一剪梅參加上帝游戲,離開上海的這段時間里,一直都是她的雙胞胎妹妹在頂替她參加各種公開露面活動,如此一來,在公安系統內,我自然查不到一剪梅離開過上海的證據。
    所有的答案都解釋清楚了。
    好一個分身計。
    雙胞胎妹妹,這才是一剪梅能夠成為上海地下女皇的真正憑仗。
    一剪梅,從一開始就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人,我之前的失策落網,就是栽在了這一點上。
    一剪梅靠著一個雙胞胎分身計,讓因為信息不完全的我,吃了一次大虧。但是這一次,我不會再吃虧了。
    信息。每一次,我都失在信息不足這一點上,無論是第二劫,還是之后的第三、第四和第五劫,都是如此,足夠多的情報和信息,才是駛得萬年船的資本。
    “老大,接下來我該怎么做?你在哪里?我、我想來找你!”小夭焦急地道。
    小夭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的焦切,而且從小夭的背景聲音來判斷,她此刻應該是在某個封閉的環境之中,如在建筑物或者車內,因為此刻是上海市車流高峰期,可是她的聲音里卻沒有背景音,而且又沒有空曠回音,同時從小夭聲音里帶著的閉塞感來判斷,此刻她在某一輛汽車內,應該是大概率。
    但是更大的問題是,小夭的聲帶發聲時,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的發音不暢和聲音嘶啞斷續感。
    其情況很像是環杓側肌受到了壓迫之后導致聲襞和喉室發聲不暢導致的。
    于是我警惕地問道:
    “小夭,你們抓到席紅梅有多久了?”
    “十……十三個小時了吧。”小夭顫著聲道。
    “抓到了人之后一直在原地待命嗎?”我問道。
    小夭道:
    “我們開車繞了幾條街區,然后找了個地下車庫……之后就在車里等了老大你十來個小時了。”
    “我明白了。”我點了點頭,然后道,“那么接下來,小夭,你們繼續在上海市內無目的隨意環繞,等到了一定時候,我會聯系你來和我見面。”
    “好、好的……老大,你可要快點告訴我地址啊。我真的很擔心你……”小夭緊張萬分地道。
    結束了和小夭之間的對話后,我嘆了口氣,無奈地苦笑。
    這個小妞,看來也是落網了,她的這番話,很顯然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說出來的。這也能夠解釋她發音不暢的現象。
.b